第2章（第2页）

贺棠蹙眉，听见王雁南这个名字，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波动：&ldo;哦，是你。

&rdo;

&ldo;进来吧。

&rdo;他打头儿进了宅子，王若冰跟在司机后面，这次那门房没再阻拦。

到了厅堂里，他在太师椅上坐下，叫佣人上了茶汤，客客气气地问：&ldo;今天怎么有空过来?&rdo;

&ldo;昨天买了只上好的晋山鹅，想着老太爷以前就爱吃我爸卤的鹅，我就做了送来。

&rdo;王若冰把油纸包放在桌上，笑了笑：&ldo;我这手艺比起我爸还差了点火候，您可别见怪。

&rdo;

贺棠笑了一下，眼神还是淡漠疏离的，像一汪冷冷清清的泉：&ldo;难为你有心了，爷爷奶奶时常惦记你呢。

近况如何?酒楼生意还好吧?&rdo;

贺家子孙，果然明白通透。

王氏酒楼萧瑟落魄，他怎会不知，有这一问，不过是给王若冰递个台阶，也省却一番你来我往的社交辞令。

他大抵是没有多少时间能浪费的。

王若冰便借坡下驴，把酒楼的事情说了。

贺棠的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ldo;唉，果然是时移世易，酒楼经营这般困难，怎么不早些和我们说。

贺叔，拿我的支票簿来。

&rdo;

王若冰没想到他这般干脆，一时间不禁脸红了。

贺叔很快拿了支票簿和笔，贺棠利落地签了字，递了来，王若冰看一眼票面上的数字，足够王氏酒楼这半年内的开支了。

等捱过这段寒冰期，王氏酒楼有净收入了，便可再慢慢将这笔钱还上。

王若冰登时便笑得更为真诚。

他收好支票，又寒暄了几句，便向贺棠告辞。

贺棠也没挽留，让贺叔把人送到了大门口。

贺叔折返回去，王若冰摸摸口袋，走向停在路边的小电驴。

口袋空空，钥匙没了。

多半是落在厅堂里了。

他往回走，还没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里头贺叔正在问贺棠：&ldo;少爷，这卤鹅怪香的呢?&rdo;

贺棠笑笑，这笑声里倒多了几分真心：&ldo;贺叔，你拿回去和婶婶分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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