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三章 论道
“大变革?”
徐苍的回答令得李游书挑眉,“怎么个大变革?武行的规矩,武行的状态,自建国以来一直都是这么温温吞吞的,多少年的事情了,到现在也不曾变过,你想怎么个变革法?”
“我这不是还没想到嘛!”
徐苍一拍大腿,哀哀地抱怨一声,“但是时代不一样了你知道吧,当年的规矩在当年管用,在现在不见得就好用。
树挪死,人挪活,规矩不改,它也活不成的。
别因为我是徐临观的儿子就说我偏心,但我觉得单纯让临江集团和定戢会切裂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你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有了临江集团的资助,定戢会、整个武行才能支撑到现在。
但是——”
“你这么说,我不同意啊。”
徐苍话没说完,李游书却摇了摇头,“抱歉打断了你说话。
你说规矩该变,我同意。
但是你说武行因为你父亲帮扶才惨淡经营、苦苦支撑,我不敢苟同。
当年没有临江集团的时候,武行也过的很好。
听我爸说,我姥爷在世的时候定戢会还组织会员门派举办过很多演武活动,定戢会也是在那个时候为国术扬名,成为被国家承认的组织。”
说着,李游书喝了口茶,徐苍闻言微笑,等待李游书继续。
但邱师竹和魏若熙见状都不由得喉头轻动,咽口唾沫。
虽然都还年轻,但她们对一件事很确认,那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句话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他们往往以各自的“道”
、各自的“义”
为出发点进行争论,最终却以大打出手的结局收尾。
这很正常,兄弟打架比夫妻打架和好的速度还快,但麻烦的是身边人要跟着担心。
现在的魏若熙和邱师竹,就很他妈担心。
邱师竹只是知道男友很能打,但对具体有多能打没有概念。
魏若熙知道,要是李游书和徐苍真打起来,别说这个小小的茶室,整层宴会厅楼层都容不下他们。
“哦,不过这不是咱们要讨论的主要事情,你接着说。”
李游书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把握住重点,连忙抬手示意徐苍继续。
徐苍也喝口茶润喉,随后将盖碗放下:“我觉得,现下最重要的是变革,而变革最重要的是‘显’。”
“显?”
李游书一眯眼,往后倚在靠背上,双手抱在了胸前,跷起腿来注视着徐苍,“你想破了‘藏’的规矩?”
“是,”
徐苍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自古以来,要想流传下来、要想发扬光大,只能‘显’。
藏,能藏得住,但永远只能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活着,然后迎接迟早会来的没落,我不希望看见武学有一天也走到这个地步。”
李游书闻言没说话,跟魏若熙对视一眼,随后从鼻腔里发出“吭”
的一声,长长呼了口气。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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