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2页)
我指着图上最大的那个三角形问,“这代表什么意思,是风这个意思吗”
“你说的对但也不对。
若是科学符号这确实是风的意思,但若是当做文字,它的表意是须知。”
我忽然想起瓦尔雅的第三张羊皮纸,其上也有这个三角符号,“瓦尔雅,把当时我没有翻译出的第三张羊皮纸拿出来,瑟文说不定可以破译出其上内容。”
“好的。”
瓦尔雅从内兜中拿出随身携带的羊皮纸递给瑟文。
“哈莱斯顿保佑着我们,她化成了一棵巨大无比的树,充分地伸展枝叶遮挡住苦寒,在她的枝叶下便是乐园。”
瑟文翻译完事后把羊皮纸还给瓦尔雅。
“这便是北境猎犬口中的世界之树了吧。”
瓦尔雅猜测的没错,北境除了世界之树外只有苦树了。
“即便知道三张纸条指向的目的地是世界之树,可我们怎么才能到达那里。”
我透过窗户看向纷飞的雪花,“别说前往世界之树,我感觉我们一行人连再往北走都很难。”
“如果利用传送门哪”
“这”
我刚想反驳,但想起遇到瑟文的经历立刻改口,“瑟文,我们可以利用传送门前往世界之树吗”
“也许可以,但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世界之树是什么是哈莱斯顿吗”
“瑟文还没有见过世界之树,我们应该带他上瞭望塔看看北境的传说。”
瓦尔雅提议道。
我披上大衣,“那么现在就走吧。”
瑟文沉默着穿上大衣跟我们离开房间。
我们说服守卫爬上瞭望塔,因为并非在巨城上远眺,这矮小的瞭望塔只能看见北方由世界之树组成无边的漆黑,还有几抹将尽的余晖。
傍晚的夜空并没有与世界之树混合在一起,反而泾渭分明,在两片黑暗之中有一条浑浊不清的分界线,划清世界之树与世界的界限。
我们与守卫挤在这狭小的瞭望塔,瑟文静谧地盯着那世界之树,守卫点燃火把擦了擦木栏杆上的积雪,我与瓦尔雅则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猎犬们。
“瑟文,这就是我们口中的世界之树。”
我抬头看向分界线。
“瑟文,你觉得怎样”
瓦尔雅也抬头看向远方。
“我。”
瑟文闭上眼睛思考一会,“我没有感情,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但非要形容的话,我觉得应该是雄伟吧。
我从前没离开过那个小平台,世界的模样也是听创作者们描述的。
如没有你们的邀请,我也许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世界还有我不曾想过的一切。
谢谢你们。”
他的道谢让我们有些吃惊,但我们也知道这都在情理之中,他并非没有感情,而是把感情埋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守卫敲响铃铛,催促我们赶紧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