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见众人不解,那领头太监咽口口水,好似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良久才说出话来&ldo;这、这是太子爷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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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顿觉一阵凉风刷过,对看一眼,在同伴眼中看到自己同样恐惧惊骇的脸色。
也许过了很长时间,也许只是掉了片树叶,最后总算有人打破了这可怕的诡异气氛。
&ldo;那、这画?&rdo;
这画要怎么办,谁不知道关于太子的一切在这个宫中都是一个禁忌,平时连说话都不敢带上相关的字眼,就怕惹祸上身。
要是将这画交到宗府去八成吃不了兜着走,可还回太子宫‐‐太子宫以前的人杀的杀死的死发配的发配一个也没落下,偌大的宫殿也早就被封了三年了,怎么还?
&ldo;不如‐‐烧了吧?&rdo;侍卫言罢赶紧捂住嘴,惶恐的看着周围,好似有什么来抓他一样,看着和他反应差不了多少的同伴,一咬牙&ldo;拿出去就是麻烦,谁不知道陛下最忌讳和‐‐那位有关的东西,倒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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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那领头太监一咬牙,伸手抓过火把,眼一闭‐‐
&ldo;铿啷&rdo;一声火把应声而落。
四块帛卷已然到了来人手中。
&ldo;皇、皇上?&rdo;
&ldo;别动。
&rdo;淡淡的两个字,定住所有人的动作。
恐惧也好,晕眩昏迷也好,瘫软了一半的也好,只这两个字就没人再敢动一下。
借着火把的光仲骆看着手里的画,沟水、断墙、落花、题诗‐‐还有作画的人‐‐
细细摸索,最后手指停在落款之上。
春末送行渐远,烦闷难当,言不能言,故留此诗,聊慰于怀。
目光右移‐‐
君是残花逐水流,
我伴君走过桥头。
君行渐远出墙去,
满袖锒铛莫可留。
首联一头一尾加颔联首一字,颈联一头一尾加尾联最后一字。
君留我?君去留?‐‐乍有蝉竭命而鸣,仲骆耳中轰然,脑中一片空白。
第12章再度入宫
&ldo;不可能&rdo;李儒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满脸惶恐。
背手于后,重勉看着户外,凉凉说道:&ldo;当初青卫弃主,你难道就没有怀疑?&rdo;
闻言李儒一愣,三年前他借魏妃之手陷害重华,又利用皇帝派兵除去太子一党,端的是得意非常,自认为谋略无双,太子身边有一只死力效忠的暗卫,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调集人手全力围剿力图将太子以及青卫全部扑杀,可青卫在最后关头就好像凭空消失一般,踪迹全无,若非青卫弃主而去想要诛杀太子谈何容易,他甚至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杀了重华‐‐轻易到让人日日食不安寝,到底是青卫自行离开还是太子的命令没有人知道。
不过无论如何,重华已经死了,死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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