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页)
&rdo;这句话使董小宛想哭,全身幸福地放松了。
董小宛听见自己的内心正在噼噼叭叭地作响,那是缠在身上的无形焦虑的硬壳在全面脆裂。
当时,她觉得紧张的汗水全流到了下身。
她的内裤、内裙、袜子都湿了。
她站起身来,凳子上留下两瓣潮湿的屁股印痕。
老夫人爱怜地摸摸她。
谢天谢地!
总算成功了。
那天晚上的庆典持续到午夜。
酒足饭饱的人们聚集到冒府的宽大的晒场上,忘形地痛快一次。
晒场上充满粗俗的玩笑和妇女的尖叫,多少怕老婆的人今夜也表现出男子汉的魅力,他们的老婆也知趣地在众人面前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她们谦卑地忍受着,心里却在盘算回家以后的惩罚。
庆典是在八只大鼓的敲打声中开始的,晒场中间燃起了篝火,火光红红的,象征着来年又有一个丰收。
人们没节奏地瞎起哄,谁知道谁在嚷什么?
最有气势的是一百零八人表演的连枷阵。
但见宽广的晒场上连枷起起落落,全场响彻着连枷极有节奏地拍打地面声,以及人们痛快而齐整的吆喝。
篝火使每一条裸着的臂膀呈现古铜色,更加有力、健壮。
洋溢着粗犷和劳动的幸福感。
庆典被推向了高潮。
庆典到午夜,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地走了许多,剩下一群不知疲倦的男人,围着两只斗鸡在疯狂地下注。
赌博使一切失色。
老夫人兴致极高。
她们坐在楼台上自始至终观看着庆典。
当人们已经零零星星散去后,面对空空的晒场,老夫人要听董小宛弹琴。
苏元芳奉上冒辟疆的古琴,董小宛满怀喜悦弹了一支《乐府谈花》。
老夫人听得眉开眼笑,三十年前她也喜欢弹这支曲子,传说是李后主的作品,叙说了相依为命的幸福。
一曲弹罢,余音还绕梁之际,苏元芳道:&ldo;听公子说你诗才过人,我们都想领教宛妹妹才思敏捷的诗艺,何不吟一首呢?&rdo;老夫人也随声附合。
董小宛推辞不得,说声:&ldo;献丑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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