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页)
眼看贼船被郑家船勾住,杨焕让船员调转船头,假装要在南面追击,刘镇保忙让水兵砍断勾绳,船摆脱纠缠,慌不择路往东向逃,而那儿正是闍婆国的一处海湾,状如喇叭。
当刘镇保瞧见向内收口的边崖时,心知中计,忙跳上船艉甲板,吆喝水手们就位大弩,搬出霹雳炮,猛火油准备迎战。
他反应挺迅速,然而还是迟了,海湾早埋伏了船队,那是陈家和尚王家的船,另有几艘中小船,船主也都是饱受海寇侵扰的人,复仇心切。
一面去路被海礁堵死,身后三面环敌,刘镇保船上的弩手未能射出一发,船体便被火焰吞噬。
猛火油、霹雳炮这种东西,大家都在海上混多少会藏一些,至少陈家、杨家河郑家就有不少。
耍流氓大家都会,反而遵纪守法难度大。
刘镇保的船员被火烧得鬼哭狼嚎,纷纷跳入水,刘镇保扯掉身上燃烧的衣服,赤条条扎进海里,他试图躲开敌人视线,向岸上游去。
陈端礼并不想大开杀戒,再说也需要留活口,陈家和杨家的水手下放数艘小船,捞落水的海寇们。
刘镇保趁乱想逃,不想被人从水里揪住他头发,将他拽出水面。
拽他的人是个粗野高大的汉子,满脸胡渣,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海寇爷爷郑三官。
郑三官把刘镇保扔上他乘坐的小船,为防止反抗,同船的赵由晟迅速揍他两拳,将他单臂扯住,让他做出俯身向下的姿势。
郑远涯不慌不忙拿来绳索将刘镇保捆住,嘴中念叨:“舍人,说好我是先锋,你别抢我的活!”
郑远涯捆绑刘镇保,扳起他的脸给郑三官看,问:“爹,是他吗?”
郑三官瞅着刘镇保肩背上的纹身,与及他那张耷拉眼皮的脸,咧嘴笑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大家都是泉府人,不认识也听过对方,刘镇保认出郑三官,知晓完蛋了,来捕抓他的可不是南洋那些小国的水兵,而是来自家乡的大海商集团,这是来找他算账,要他老命的。
刘镇保与及落水获救的数十名小喽啰被押上岸,一众海商居高临下看他们,刘镇保看清楚在场的众位海商,他大为吃惊,因为他看见已经多年未出海的陈端礼就站在眼前!
不说陈端礼,连一向独往独来,与其他海商没交情的尚王家海船纲首竟也在!
“我刘镇保今日败在众位手中,我心服口服!
不知众位纲首,今日是要把我刮了剁了,还是炖了?”
刘镇保此时也只能逞强装好汉,求饶毫无用处,这么兴师动众,又岂会轻饶他。
杨焕冷语:“怎么处置,把你交给闍婆王,剜心砍头,喂老虎鳄鱼死得也挺痛快,比蒸炖强多了。”
刘镇保眼里终于有怯意,他跪在地上,朝众人一再磕头,求饶:“我赔我赔!
我有一大笔财宝藏在蛇屿的暗洞里,往日我刘镇保不是东西,劫掠大伙财物,有多少是多少我全都赔还!”
刘镇保磕头向陈端礼求饶:“陈纲首饶我条狗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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