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页)
想着这些时日阿剩常外出,房间里有制船图,还有番人的信,又在物色仆人,结合这些,陈郁脑中有一个念头:阿剩会不会是想舶商,不经由官船,自己买船参与。
用过餐后,外头下起雨,不大,潘真跟阿锦借雨伞,陈郁和赵母辞行,赵母说下雨就在这里宿一夜,别回去了。
赵由晟让潘真回去跟陈家人通报一声,告知陈郁在他们家过夜,明日再送他回去。
潘真拿着一把雨伞,举棋不定,望向陈郁,陈郁对他点了下头。
潘真撑伞离开,雨水淅沥中,他心想两家离得近,想是赵舍人有意留下他家小主人呢。
赵由晟搬回旧寝室睡后,阁楼无人住,做书房使用,里边有床,被褥,一向收拾得舒适,陈郁被安排在这里过夜。
燕燕进来燎香驱蚊,听得窗外的雨声由小及大,她忙放下手中的香炉,跑去将窗户关上。
她是个安静的女子,默默做完她该做的事,就退出了房间。
当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赵由晟,雨天嗜睡的陈郁已经脱衣躺在床上,赵由晟走至床沿坐下,居高临下看他。
陈郁放下头发,穿着贴身的衣物,白色轻薄的中单为被子严实盖住,只露出脖子和一小截肩膀。
这般躺在床上的陈郁,曾出现在赵由晟的梦里,他低下头,用手背轻蹭陈郁的脸颊,低语:“被子够暖和吗?”
夜雨带来寒冷,春被不如冬被厚实。
陈郁点头,他眉眼含笑,轻声唤阿剩,抬起手去摸赵由晟的脸,显得心满意足。
他们夜晚很少能相伴,也很难得在入睡前赵由晟就在他床边。
赵由晟握住陈郁的手,把它攥住,他看陈郁的眼神特别温柔,他伏下身子,用另一只手拨开陈郁额前的发,他的气息在贴近,陈郁合上眼睑,觉赵由晟的唇掠过他的脸颊,陈郁的气息因紧张而沉重,却又觉被对方揽抱入怀很快又放开,原来只是一个拥抱。
陈郁睁开眼睛,见赵由晟已经坐直身子,抬手放床帏,他知道阿剩这是要走了。
陈郁爬起身,靠床坐着,两边的床帏都被赵由晟放下,拉好,陈郁问:“阿剩,可以再陪我一会吗?我有事问你。”
赵由晟脱鞋爬上床,他身子靠向陈郁,言语温和:“小郁想问什么事?”
“我在你房间里看到一封信,我看信封写的是番语,又听说阿剩常外出喝酒。”
陈郁缓缓陈述,他见赵由晟颔首,他问:“阿剩是不是去番馆喝酒,才结识那边的番人。”
“早先我经常去,近来少了,给我写信的是宾童龙的一位海商,名叫范投黎。”
陈郁问起,赵由晟也不瞒他,“他有艘船要售卖,我与他见过几面。”
“阿剩买下了他的船吗?”
陈郁瞪亮眼睛,难掩自己内心的小激动。
他心里希望阿剩参与海贸,因为那就离他更近些,而海商总是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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