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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生 产(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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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这套盛装平时实难见到,对王大蹄子来说,上回见巫师穿此瘆人的行头还是今年夏旱时节,当时祈雨作法的新奇劲儿,如同他平生里跑去村头看苏寡妇洗澡一般快活。

想到此,他从碾谷磨盘上纵身一跃,撒开一双惊人大,噌噌将村子穿了个来回,乌鸦似的破噪音断断续续,“快,快,都出来呀,释比巫师又要作法啦!”

巫师还是那姿态,一路上眼观鼻、鼻观心,踱着方步,不疾不徐。

秦牧虽对王大蹄子牙痒痒般恨,强忍住冲上前给他个大耳刮子,可想到海棠母子,又生生憋了回去。

待赶到叶清明茅舍,两人身后已跟着一大串泼皮闲散的村民。

此时的穆海棠躺在内堂芦草铺垫的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露在外的皮肤汗津津一片,全身如水洗一般,发丝散乱。

特别是额前几缕青丝,浸之后又被吸干水份,牢牢贴在头皮上。

一双纤手紧攥着身下的垫,身子显然已承受过巨大的痛苦。

一旁的白英用棉布擦拭着海棠两腿间殷的鲜血,如冬雪初融般涓细绵长。

巫师见此情形预感不妙,不禁心生懊恼。

如真要难产而亡,自己在村中多年树起的声望怕是要毁于一旦。

释比慢慢地沿着昏暗的草丕房走了一圈,经过角落时顾作一顿,煞有介事地乱吟几声巫语,草草结束了仪式。

然后挪至海棠沿,弯下身子,伸出如枯木般丑陋干瘪、指骨突出的双手,隔着衣衫按向穆海棠隆起的小腹。

“这就结束了?”

“还想有一场热闹可看,没想到……”

这时围观村民窸窣议论开来,碎语声中就属王大蹄子与之相好的几个泼皮最甚,似是对巫师施法步骤过少缺了些许观赏被扫了兴致,喋喋之语直入释比耳中。

释比没来由生出一阵烦躁,阴沉的脸上顿起寒霜,猛然转头,狠狠瞪向王大蹄子。

平日里巫师积威甚重,众人遭这眼神一扫,顿时鸦雀无声。

释比满意地回过头,口中冷一声,顺势用黑色外氅遮住自己用力按向海棠小腹的双手。

失血过多痛昏过去的海棠,被猛传来的巨痛立刻恢复了神志,无半点血色的眉睫上下颤动。

可这猛烈一下后,连睁眼都没了气力,之后再没任何动静。

秦牧夫妇见海棠这幅垂死之态,不忍再看下去。

秦牧转过身去轻轻摇头,白英已是乱了分寸,也不顾巫师身份双手紧紧握着海棠左手,呜咽地泣不成声,“大人,释比大人,救救海棠吧,她快不行了……”

此时的巫师也甚是苦不堪言,辛苦经营多年的威望万万不能栽在这妇人身上,想到此他又用力压了三五次,海棠只是口中两声,隆起的如顽固的皮球,身下鲜血如注。

这时,释比脑中突然闪过隔壁村糜南北家儿媳临死的模样,后背顿时直凉。

秦牧见巫师突然停下,心头一下紧张起来,难不成弟妹已经……

“巫师大人,海棠她……”

秦牧发问的声音瑟瑟发颤。

巫师突然发癫般伸出右手猛然向自己的头发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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