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陈独秀在论述“战争与革命”
和“民主与专政”
的问题时,多次提到郑超麟的名字,进行批判。
所以,郑的这封信,对陈的意见也进行了比较全面的分析与批驳。
第一,对于战争中爆发革命问题:郑表示对陈的《我的根本意见》,“有许多条,在文字上,我都可以完全同意的……但有一个根本点,我和你不相同,就是,有无革命起来干涉战争。
不错,现在是最反动的局面,现在全凭事实看不出丝毫革命的影子,但革命究竟是客观历史过程,即使没有一个党,即使没有人自觉地去准备革命,革命仍旧是要来的,而且就在这个战争之中到来。”
他并且断言“我们正处在(俄国)1915—1916年那样的时代”
。
第二,关于民主制与独裁制的选择问题。
郑由以上战争必然爆发革命,联系到这个选择问题,他说:“我也不否认现在英美政制优于德意政制,但……我们现在的问题,并非是在资产阶级这两个统治形式(即独裁制与民主制)中选择一种较好的,而是根本不要这两个形式,因为战争向我们提出了根本推翻资产阶级统治的任务了。”
由此,郑同时批驳了陈的“选择主人”
说法:“我们革命党只能从革命前途出发,如果拿去这个前途,我们在中国只好选择做菲律宾人(当时是美国殖民地——引者)或高丽人(即朝鲜人,当时是日本殖民地)二条道路了。
做菲律宾人自然比做高丽人好些,但不值得牺牲性命求做菲律宾人的,求做草字头(即蒋介石——引者)统治底下的中国人也不很值得。”
第三,关于斯大林与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关系:郑说:“我们有权利希望未来的无产阶级专政不会产生‘史大林’”
;“苏联的试验还不够给我们证明这个理论是行不通的。
再来一个试验,如果再产生一个‘史大林’的话,我们才肯怀疑这个理论。”
由此看到,当时陈独秀是革命的稳健派和保守派,而郑超麟是革命的激进派和理想派。
已如上述,彭述之坚持原来的“保卫主义”
立场,即承认中国抗战的“进步性”
,执行“保卫中国抗战”
和“以国内战争转变帝国主义战争、准备在战争危机(即失败)时,发动社会主义革命,推翻国民党”
的策略,为此,他们把主要精力放在机关报上揭露导致抗战不断失败的国民党腐败无能和共产党的“背叛”
上,反对国共合作。
郑超麟的“革命失败主义”
主张提出后,就出现了“保卫主义”
与“失败主义”
的对立。
但所谓“保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