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诸航那个疼，嘴巴都咧到了耳跟。

这一夜，都没睡好。

天刚亮，帆帆揉着眼睛站在诸航床前。

&ldo;坏家伙，别看！

&rdo;诸航脸埋在枕头里，她现在不是猪，是蛇，正脱壳呢！

帆帆扁扁嘴，眼里尽是不合年纪的担忧。

诸航撑坐起来，向帆帆保证，再过一会，妈妈不疼了，然后就出去看鱼。

&ldo;没有然后，你被禁足了！

&rdo;卓绍华蹲下来，抱起帆帆，&ldo;这几天你不可以晒一点太阳，就呆在屋里，看资料。

帆帆，你帮爸爸看着妈妈，她一点都不听话。

帆帆嘴抿得紧紧的，神情很严肃。

&ldo;帆帆可以看鱼么？&rdo;他朝外面看了看，问道。

&ldo;帆帆可以，妈妈不可以。

&rdo;

帆帆把头扭回来，同情地看看妈妈，&ldo;嗯！

&rdo;应得很大声。

&ldo;首长……&rdo;诸航哀号，没这么严重吧，让坏家伙看着她，他很顶真的。

卓绍华面无表情地进里屋换衣服，瞪着那俊伟的背影，诸航明白，军令如山。

她俨然成了位病人，早饭是吕姨送进来的，资料首长放在床头柜上。

帆帆是个非常尽职的看守，亦步亦趋。

中途休息时间，帆帆才让唐嫂抱着出去看了下鱼。

她就朝外探了半个头，帆帆就高声斥责：妈妈，你一点也不乖，不可爱。

她认命地把头缩回来。

看完回来，帆帆绘声绘色地告诉诸航，鱼的头怎么动、尾巴怎么摇，妈妈，我帮你看了，你要懂事哦！

去趟洗手间，坏家伙也在面前站着。

诸航那个窘，洗手间就一个方形的小窗子，她能从那飞出去？

午饭时，首长查岗，帆帆汇报。

奶声奶气的，有些句子还说不完整。

首长大体意思懂的，诸航是个配合的犯人，一直在看资料，没接电话，没见人。

&ldo;妈妈，爸爸说……你乖，晚上带你出去……散步。

&rdo;帆帆转达首长的问候。

诸航捧着头，散什么步呀，那是放风，不是释放。

帆帆捧着叮叮咚咚响的手机过来，是诸盈。

诸盈每天都要打一通电话过来，和帆帆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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