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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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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假期的奇观,它是那样鲜明突出地对立于我总是教着同一个东西的中学九个月的生活。

这三个月永远是新鲜的,一年和另一年从不类似,是发现的时间。

这一直持续到战争。

战争期间直到我从战俘营回来,我的时间的早期划分已荡然无存。

一切都是相同的,至少就我的工作而言。

一个士兵无论冬夏干的事都是一样的。

我是一个气象兵,我过着气象兵的生活。

后来我进了战俘营,那儿时间是日复一日地过去。

以后我回到法国,那时我恢复了我以前有过的划分‐‐在巴黎牧师中学九个月和三个月假期‐‐假期常在自由区度过,它代表着国外和甚至是比国外更有意味的东西,因为一个人要去那儿不得不偷越这条边界线。

战争末期,德国人走了,我离开了中学。

我最终地离开了教育界。

我成了一个作家,也就是说什么都不是,仅仅靠我写的书过活。

而这一年我仍然划分为九个月和三个月,这种划分一直保持到我的整个一生。

甚至现在我仍然是三个月休假。

我总是去同一些地方,因此这种奇观是范围较狭窄的,很少出人意外的地方。

我去罗马度假,这期间的生活是非常轻松,非常自由的。

我同你漫谈一切,我们一起散步。

这样,它是一种有些不同的时间,但它并没有带来新的重要体验,因为我对意大利己经十分了解。

再也看不到任何我以前没有看到的东西。

我在十月回到巴黎,好像我仍在教学,我在七月离开巴黎,好像学期已经结束。

可以说九月‐‐三月的节奏从我八岁起一直持续到我现在的七十岁。

这是我的时间的典型划分。

我文学工作的真正时间是在巴黎的那九个月。

假期的三个月我通常是继续工作,但工作得较少一些而世界在我周围展开,我不再能安排一个时间表。

那九个月期间我有一套时间表。

这依我写的书而定。

在假期中我是较多地同我碰巧呆在的地方相接触。

我重新找到主观的时间。

我主观地受到巴黎的影响,我爱它,我在巴黎呆的时间比别的任何地方都多。

而我也主观地受到巴西或日本的时间的影响,这是一种不同的时间,我可以跟人们广泛接触,我可以常去游览,参观那些当地人告诉我们值得一看的东西,这是一种奇怪而混乱的时间,我常有一些异常的体验。

这三个月是我体验世界的时间。

在假期中有一些不同的把握时间的方式,它们被夜分开,但实际上却没有分开,夜只是代表了一种短暂的停顿。

在我的记忆中九个月的日子是聚集在一起慢慢消逝,最后只相当于过了一天。

我的时间总是这样划分的,这跟有二十天假的工人时间不同‐‐如果他有那么多假期的话‐‐对他说来,这一年其余的时间完全由同样的工作日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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