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页)
波伏瓦:你开始是给《法国信使报》投稿?
萨特:对。
总之我写了那篇文章。
我不记得我还写了别的什么。
从共产党人作为一个公开党出现的时候起,从这一开始,事情就有了不同。
共产党人显然对这个事不满:我成了一个名作家。
这是突然发生的。
人们从英国或美国前来看我,把我当作一个名作家。
而我也从美国回来了‐‐我是为《战斗报》去那儿的。
美国人要求同一些法国记者见面。
这样我回来了,我发现自己面对着共产党的《法国信使报》和该报一些作家的反对??
波伏瓦:还有《行动周刊》。
萨特:对,还有《行动周刊》。
它是一家亲共的刊物,一段时期里由蓬热和埃尔韦编辑。
我也给《行动周刊》投过稿。
波伏瓦:你不仅是一个名作家。
你在1945年也创办了一个评论刊物,
它得到许多人、许多知识分子的支持,但它不是共产党的刊物。
因此,你代表了一种不同于共产主义的左翼作家的可能性。
你对那些共产主义左翼作家有什么看法?
萨特:嗯,我不愿设想他们那种苏联式的共产主义,但我认为,人类的命运保存着某种共产主义的运用。
波伏瓦:你认为有可能同他们对话吗?他们对你提出的讨厌的意识形态‐‐他们是这样称呼它‐‐恼怒非常,他们甚至借助所有右翼的攻击来反对你。
你对此有什么反应?
萨特:这儿有几种不同的情况。
有着从个人角度看的我同共产党人的关系。
我认为他们很可恶地反对我,而我也反对他们。
后来我才改变。
波伏瓦:是的,那是在1952年。
萨特:这样,作为一个个人,我是很厌恶共产党人。
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友好,无情无意。
他们有着必须服从的命令,但没有任何感情。
大概克洛德&iddot;鲁依的情况有些例外,他可能对我有一种模糊的喜爱。
波伏瓦:我想知道这种政治上的长期对立对你的重要程度,以及就革命民主联盟而言,你在多大程度上是介入的,又在多大程度上有疑虑。
萨特:我是有疑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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