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3页)
他不可能是一个具有长诗或长篇小说那样价值的作品,但这是属于他的。
政治写作方面应该属于作家,但同时因为它又属于老年作家,它也是他的顶峰。
这是某种比他以前完成的要少的东西,同时它又是他的顶峰。
波伏瓦:既是衰落又是顶峰?
萨特:既是衰落又是顶峰。
我带着这种想法生活了好多年‐‐直到我成了一个中年人。
波伏瓦:我们仍在谈你的童年。
后来你回到巴黎、进了巴黎高师、同尼赞和别的人交了朋友,我觉得他们在政治上是颇为介入的。
??而你很少像他们那样,你对他们有什么看法?
萨特:我认为他们这没有什么。
他们有点让我觉得好玩。
因为我认为这完全是他们工作之余在巴黎高师的一种游戏。
另一方面我又有些羡慕他们,因为我没有能力反驳他们的论点或解释他们的目标,但我对他们的东西都不感兴趣,例如,社会主义吸引了我在巴黎高师的许多同学,对我却完全没有影响。
波伏瓦:比如说,阿隆。
萨特:起初,阿隆是一个社会主义者,但他没有在这方面停留很长。
所有这些人都采取了所谓社会主义的立场,就是说某种社会形态。
我不反对它。
但我也不希望它,我也不希望资本主义,但当时我也不是明确地反对它。
最后我认为人们总是多少同社会有着同样的关系。
这是一些定规,政权下的人可以改变它一点点;但一个人应该从这一切规定中解脱出来。
我不认为我可以作用于这些定规,真正必须从事政治活动,参加一个党,然后这党又必须在选举中获胜。
我甚至从没有想到这一点。
波伏瓦:我刚认识你时,你有一种你称作逆反审美的东西。
你认为,这世界总的说来是可憎的,有着资产阶级,有着??总之是使人厌恶的世界。
萨特:我记得我大约十五岁时有了第一个政治反应,这是关于殖民地的。
我认为这是对一个国家的无耻的占领。
这意味着战争,非正义战争;意味着对一个国家的征服,征服者的定居以及对这个国家居民的奴役。
我认为这种行动整个地都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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