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ldo;你也知道我现在手里有的就是那些&lso;货&rso;了‐‐我攒了几十年,这都是棺材本!
我已经答应给他三成,那小子昨天跟我说他想到清盛亲自&lso;帮&rso;我出货!
&rdo;佛恩悚然一惊,他也知道他这干爹在清盛有个存货仓库,占着多年老面,从没敢查他的,更别说有人大喇喇地要越俎代庖!
陈琛这是什么意思?真要全盘接收?‐‐未免也野心太大。
&ldo;我让他做的事他没做到,只会一个劲地探我底线,都是占着我有求于他!
&rdo;粗糙的手忽然伸过来,用力捏住佛恩的下颚,佛恩挣扎地问了一句:&ldo;那……那天在四季酒店……是不是您‐‐&rdo;
&ldo;这你不用管!
他不仁,我不义!
乖儿子,你做不来,我让别人去做,只是你千万记住谁是你的主子‐‐别忘了是我当年买下了你,要不然,你现在早就做了手术在夜场卖笑卖屁股!
&rdo;颂猜猛地松了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盯着他半晌,忽然道:&ldo;进去,上床等我!
&rdo;
佛恩怔了一下,随即低声道:&ldo;是。
&rdo;
陈琛对自己已成双方眼中钉之事却似浑然不知,去清盛之前还是在城里四处如个寻常游客一般游荡,佛恩和察沙寸步不离,倒也无事。
今日在古城闲逛,陈琛随意走进一家寺庙‐‐清迈全城皆寺,名满天下的三大寺陈琛没去‐‐自己不信佛,何必凑这热闹。
因而走进这家寺庙,只是因为顶着大太阳走地累了。
因是午后,这座无名寺庙一个游人没有,庭院里三三两两蜷着流浪的猫狗。
四下树木盈目,枝枝蔓蔓熏熏漾漾,荫去了不少喧夏暑气。
陈琛在寺庙门口脱了鞋,踏着微凉的木地板徒步进去,在佛祖金身下盘膝而坐。
泰寺的佛像通常金碧辉煌,遍布珠宝,再不济也是周身贴满彩玻璃,端的是精雕细作,灿烂夺目。
然则这个寺庙或者因为不大出名,供奉的香油少,佛像只是个普通的木胎金漆,因为年代久远了,便有些剥落,现出一丝残旧气象。
佛恩本地人,自然笃信佛教,一进来便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合十膜拜。
抬头见到傻大个察沙还直愣愣地站着,不解地四处张望,忙伸手把他望下狠狠一拽,察沙挣了一下,龇牙咧嘴要迎战,佛恩怒道:&ldo;就算不拜,也不能无礼地站着!
没见陈大哥也坐下了吗!
&rdo;察沙只得悻悻然坐下,陈琛见状颇觉好笑,心想入乡随俗,还是礼敬些的好。
于是向前望佛祖座下的香油箱里投了张纸币,拿了一旁盘子上盛放的供人礼佛的莲花,手刚触及花梗,陈琛便是一惊抬头‐‐莲花后是一个枯瘦僧人的塑像‐‐应该说,陈琛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座雕塑‐‐但此刻离地近了,他才赫然发现那是个活人!
那老僧人不知打坐了多久,似乎连呼吸都不觉得,面上的皱纹纵横深刻,竟猜不出他究竟多少岁了。
陈琛不欲扰人,正准备悄悄后退,那老僧人忽然睁眼,看向陈琛,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陈琛虽懂泰语,却着实不知老和尚在念念有词什么,又见僧人从破旧僧袍中伸出一只手来,摊着手心对他招了招,陈琛稀里糊涂地照做了,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那老和尚漠然一阵,忽然取出几根白绳,颤巍巍地编好了,亲自戴在陈琛的左手腕上。
佛恩在后见了也是惊异,膝行过来,叩了个头,问道:&ldo;上师何意?&rdo;老和尚没理会,浑浊的双眼却如海般深邃,良久他又开口了,这次却是字正腔圆的中文:&ldo;无泪无光,一世无双&rdo;
陈琛心里虽是模模糊糊不得甚解,却是微微一动‐‐&ldo;何解?&rdo;
那僧人缓缓地摇了摇头,艰难地俯下身,执起一只含苞青莲,沾了佛前圣水,洒将下来,声音却逐渐小了下去:&ldo;戒、慎、舍、忘。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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