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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几天里,有任何风吹草动,暗卫都会第一时间前来汇报。
然而,或许正是因为周围埋伏太严密,引起了端王警觉,他们在灵堂里等了足足两日,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在包围圈外,倒是有几个太监宫女探头探脑过。
如果这也是端王派来的人,那就显得过于小儿科了,比起“准备搞事”
,倒更像是“装作准备搞事”
。
暗卫怕他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边盯着灵堂,一边反而加派了更多人手去邶山附近查探。
这是庾晚音有生以来度过的最压抑的春节。
丧期禁乐,宫中一片死气沉沉,自上而下闭门不出。
大祸将至的气息如泰山压顶,连雪花都落得迟缓了几分。
唯一的安慰是,夏侯澹的情况似乎好转了。
萧添采每天溜进来给他面诊一回,望闻问切仔细体检,还要做一沓厚厚的笔记,试图推断出他体内那毒种的成分。
夏侯澹表情轻松,只说头疼没再加重。
稀奇的是他胸口那道伤口倒是恢复迅速,如今转身举臂都已无大碍。
庾晚音:“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夏侯澹:“什么?”
“你想啊,当时图尔明明声称这伤口无法愈合,但放在你身上,莫名其妙就愈合了。”
庾晚音沉声分析,“而且你这次头痛发作之后,伤口却好得更快,不觉得奇怪吗?”
萧添采在一旁插言:“这么说来,确实有些反常。”
资深网文读者庾晚音:“你所学的医书里,有‘以毒攻毒’这概念吗?”
萧添采:“啊。”
他思索片刻,点头道:“如果两种毒都是羌人的,确实有可能彼此之间药性相克。”
庾晚音大受鼓舞:“去查查看吧,直觉告诉我这是正解。”
萧添采应了,却迟疑着没有告退:“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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