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4页)
晓兰。”
润生动情地说,“听了你那天晚上的歌声,我再不听广播上唱歌了!”
“呜……”
晓兰却哭了。
润生一惊,扶住晓兰的肩头:“你咋咧?谁欺侮你了吗?”
“我……对不起……你……”
她终于说出话来,就一头扑跌进润生的怀抱,“你……骂……我吧……”
润生大吃一惊,急切地问:“快说,到底怎么了?”
“我……姑父……给我……介绍下……”
十分为难的声音。
“是不是那天和你看电影的那个人?”
润生推开晓兰,抓着她的肩膀,急问。
“就……是。”
“晤……”
俩人都垂下手,静静地站立着。
“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
润生问。
“管理站的会计。”
晓兰说,“他爸跟俺姑父是朋友,才给我说这人……”
“他爸干啥哩?”
“县上干部……”
润生醒悟似的“噢”
了一声,骤然就明白了,她姑父在乡里,他爸爸在县上,既是上下级关系,又是老朋友,他们的儿子和亲属就可以在砂石管理站工作,还要联婚,正好门当户对……想到这层说来复杂实际简单的关系,曹润生——十八岁的哥哥啊,几乎本能地想到他的父亲,那只是一个养猪养牛的能手。
他的那种自卑的精神里,冒出一股强烈的厌恶情绪,负气地摆摆手:“那好!
那好!
我走了……”
晓兰一把拉住他,怨怨艾艾地说:“你……听人说完嘛……”
他站住了,手塞在裤兜里,直立在麦田里,忽然想到,她还没说清楚她对那个会计的态度哩!
自己怎么就要走掉呢?他问:“你到底愿意不愿意?一句话就说清了,问题很简单!”
“俺爸俺妈逼得我……”
晓兰诉说着,“我原先到管理站来工作时,一点不知道俺姑父有这意思……”
“你现在知道了,咋办呢?”
润生耐着性子听着,“我不强迫你,只想听你一句截断的话。”
“你说……我咋办呢?”
晓兰问。
“你的终身大事,我咋敢掺言呢?”
润生直率地说,“而今的年轻人,各人主各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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