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他说刺客手中不该有武器,但任何东西在手中皆为武器。
出师那天,师父深深地望着他,语重心长地说了五句:风逝,你不是一名合格的刺客。
他微闭着眼,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狼豪笔。
他知道师父的意思。
他,太重情。
重情的人,心通常都很软。
仇人即在眼前,终究下不了手。
他没办法接受缘叔的说法,在凌国出生,在凌国长大,叫他怎麽一下子接受,自己是曦和国人?
父亲在世时,常告诫他,要忠於君,忠於国。
那时候不甚明白,後来家破人亡了,他在师兄那,打听到清王便是那仇人,一下子呆了。
那是凌国的摄政王,他若杀了清王,该如何向凌国百姓交待。
何况曦和国对凌国虎视眈眈,没了摄政王的凌国,只能成为鱼肉,被他国吞食。
直到缘叔出现,他方知道,那时候父亲说的君和国是什麽。
父亲忠的君是曦和皇帝,忠的国是曦和国。
他呢,他风司溟呢,他该忠哪个君,忠哪个国?
破出水面,仰天长啸一声,发泄心中的愤恨,许久,方沈静。
失魂落魄地往岸边游去,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怔怔忡忡地朝清王躺着的树下走去。
眼睛恍惚地望向那人,震惊。
不知从何时起,清王多了个习惯。
每年年初,找隐居於连云山的习澜测国运。
习澜身怀异术,少年时文才华瞻,名盛一时。
却因一身异术,遭人妒恨,更有甚者欲将他占为己有。
习澜不胜其扰,便隐居了起来。
习澜一生朋友极少,却引清王为知己。
故尔,每年清王上连云山,都与他把酒言欢。
习澜视清王为朋友,自然心甘为他测国运。
上次去连云山时,习澜酒喝得一塌糊涂,只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今年,他将有大劫。
若有异族人相助,便可化险为夷。
异族人麽?
身为摄政王,平日国事繁忙,很少有空闲。
那日却不知为何,去了倾伶苑。
毕竟微服出游,身边带的侍卫不多。
刺客来得很快,下手狠辣,瞬间便夺了五名侍卫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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