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页)
自己的父亲广陵王一向势利,天性凉薄。
现在小武得罪,他肯定只求别牵连到自己,哪里还敢出头,至于刘宝等人肯定是哈哈大笑的了。
幸福的日子这么容易就走到了尽头,思之让人长号不自禁?
婴齐君,你和府君一样精通律令,一定能想到办法。
刘丽都还是不死心。
她也只有婴齐可以商量了。
郭破胡是个武吏,不通文法。
檀充国乃一管家,家事熟滥,官事却一知半解。
如候出身校尉,精通的是挽弓射箭,舞文弄墨也不擅长。
管材智曾为丞相长史,文法精熟,可是自己不大信任,毕竟当日在豫章县曾和他有过节。
只有婴齐是最适合的帮手了。
婴齐扼腕叹道,臣这几日也是辗转不寐,恨不能身代府君。
但是翁主你要知道,这事不完全是律令上的问题,府君去丞相府对簿之前,就和我彻夜商量过。
如果天子当廷招集公卿杂议,听了府君的辩驳,一定会觉得府君有理,赦免府君。
可现在是刘屈氂和江充舞文弄法,甚至不给府君提供刀笔上书皇上。
皇上不见府君的辩解,以为府君甘心伏罪,自然就被他们蒙蔽了。
说实话,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率人篡取诏狱,如果能成功,府君可以暂且逃亡,等待大赦。
啊,刘丽都的眼光暗淡,真的只有篡取这一个办法了吗?
对,婴齐道,当年大将军卫青贫贱时,被人诬陷逮入诏狱,也是被他的朋友公孙敖和张次公等人篡取出来的。
后来皇上得知卫青的冤枉,不但没有怪罪,反而对他们封官加赏。
当然这次和他们的情况有所不同。
自然是完全不同的,刘丽都眼神发散,喃喃地说,当年公孙敖、张次公都是期门卫卒的千人官,可以率领属下骑卒篡取。
我们府君已在系,不可能征发郡兵,就凭这区区几个家卒,哪里进得了若卢诏狱。
婴齐道,唉,就是如此,翁主且放宽心,稍进饮食。
据下吏推测皇上的一惯行事,未必会制可刘屈氂的劾奏。
说不定使者一到,就宣布赦令呢!
皇上一向英明果断,江充他们哪里便这么容易称心如意?翁主还是保重玉体,善自珍爱要紧。
倘若翁主一意不进食,亏损玉颜,府君回来见到,岂不怜惜?
刘丽都脸上一红,这个小吏,说得什么话。
我亏损容貌,岂是你应该管的。
心里颇有些不悦,但瞥了一眼婴齐,看他脸上诚恳,并无亵辱之色,也就释然了。
她深知自己容貌美艳,寻常男子见了经常会大失体统,说出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婴齐既是个男子,自然也不会例外。
不过婴齐的最后一个推测到底宽了自己的心,小武常称婴齐律令精熟,比起自己已经不遑多让了。
他的推测应该不是妄言的罢。
她心里一宽,陡然觉得饥肠辘辘。
正在这时,檀充国匆匆进来,神色张皇地说,甘泉天子使者到了长安,现正在未央宫北街丞相府,招集三公九卿、中二千石,宣读制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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