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这时,村里传来高亢而又激昂的唤狗声。
&ldo;花子‐‐花子‐‐花子‐‐&rdo;
这叫声引得村里的公驴也叽昂叽昂地呼应,一时东西庄一派激昂的驴叫,焦躁得天昏地暗地烦。
这是咱四大爷贾文灿的叫声。
粗犷有力,可传好几个村庄,气死唱戏的高腔。
花子是咱四大爷的花母狗。
这狗浑身上下黑白相间,身材苗条。
尾巴打起一朵花,像大闺女头上的蝴蝶结;走起路来也轻快有力,潇洒动人,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更加温柔可爱。
花狗是咱四大爷的命根子,整天和咱四大爷形影不离的亲热。
无论花狗跑到哪里,只要听到主人一唤,便会一溜烟回来。
这时,咱四大爷见狗回来了,就会敲着饭盆唠叨:
&ldo;又野哪儿去啦,打了你吃肉!
&rdo;
说着从锅里摸出半块剩馍向花狗扬了扬,却不丢出去,转身上炕睡下了。
那花狗柔柔地跳上炕,在咱四大爷边偎着,尾巴不住打扫着炕上的灰尘。
咱四大爷把馍拿稳了,让花狗在手中一口一口地吃。
只是花狗这几天没那么乖了。
它总是按捺不住那蠢蠢欲动的春情,整日和公狗们寻欢作乐。
对主人的叫声它也充耳不闻了。
正看稀奇的半大小子便冲着狗骂:&ldo;狗日的,没人性,唤都唤不归了!
&rdo;几个半大小子就轰,花狗受惊和公狗向远处奔去。
花子一夜不归,咱四大爷也一夜未睡。
冷,咱四大爷一个冬天都是抱着花子睡的。
正是春寒之时,没有花子怎么能行。
咱四大爷挂念着他的狗,想着那有狗陪伴的好处。
咱四大爷贾文灿说他是土匪是因为他经常干一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平常没有&ldo;活&rdo;的时候,特别是在冬天咱四大爷一般在家里猫着,不出门。
咱四大爷他们叫猫冬。
咱四大爷猫冬的日子不好过,咱四大爷没人做饭也没人暖被窝,一个人整天过着烟熏火燎的光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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