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海若还打着电话,拿眼睛往这边看,好像龟话要结束呀,却又停在那一行冬青前,一边继续打电话。
另一只手就地掐冬青叶子。
电话打了三分钟,一枝条上的叶子全掐光了。
伊娃便走过去,说,冬青疼啦!
海若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掐叶子,也终于电话打完了,长长吁口气,却指着陆以可说:你给伊娃说我坏话t?!陆以可说:说了,说你应该把手机砸了!
海若说:砸你个头!
扔过来的却是她从口袋掏出来的茶叶筒。
陆以可接住,说:送我的?海若说:白茶!
陆以可说:要送白茶就送白牡丹茶饼么,熬茶饼加点盐,味道才好哩。
海若说:不肯要了就拿过来!
伸手来夺,陆以可在怀里抱得紧紧的,招呼着去西门里的虾塘店去吃虾。
海若说:你还真要给伊娃接风呀,要吃就去家大酒店,把大伙都叫上。
陆以可说:吃大餐以后有的是时间,今日你二位到我这儿了,咱还是吃虾。
因为去虾塘店路不远,那里又不好停车,三人就步行着去。
经过一条横巷,两边墙上有白灰画成的圈,圈里都写着个&ldo;拆&rdo;字。
而那些大杂院没有了大门,里边除了几间砖墙脊瓦的正房外,充塞了高低宽窄的棚屋。
棚屋有的是水泥抹的顶,有的是塑料板搭成,还有油毛毡的,上边压着木条和石块。
屋棚下堆集了各种东西:三轮车,自行车,砖垒子,作废的门框,旧电视机,大小不一的陶盆里长着鸡冠花,兰草,仙人球。
伊娃往里看的时候&39;,院子里有人也往出看,伊娃就把目光避开了,移到一棵并不粗的柿树上去,想象着到了冬天,树梢上还有一颗柿子,那是留给乌鸦的。
陆以可说:海姐,这些大杂院都有门墩,上面雕刻着各种图案,谁要是拍照了出一本图册,也是一份城市历史的记录。
海若话到口边,手机又响了,但立即黑了屏,说:没电了,把你手机给我。
陆以可给了手机,海若快步向前去回拨了通话。
伊娃说:这是要拆呀?陆以可说:拆呀。
伊娃说:也该拆了。
回头望了望远处那幢高楼。
陆以可猜摸了伊娃的意思,说:伊娃伊娃,你听不听一个故事,是关于这里的。
伊娃说:听呀,洗耳恭听!
恶作剧地还真搓了搓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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