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陈郁绽出笑脸容,他站在房门口,目送赵由晟离去,看他随着一盏灯消失在漆黑的花廊。
陈郁欢喜回房间,爬上床,拉被将自己的头蒙住,他的脸发烫。
这一夜,赵由晟如来时那般,离去也迅速,留下陈郁一夜睡不着觉。
冬夜寒冷,室外空寂无人,马蹄声哒哒响,骑马的赵由晟很快返回家中。
回到家,赵由晟发现父亲居然在等他,想必是已经知道他去陈家,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早点去睡,并让吴杵关院门时声音轻些。
家中的母亲和弟弟早已睡去,赵由晟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一样事物:琴。
泉城并无出名的制琴师,京城倒是有几位,也并非一定要上京城买,等他伤好,可以找当地卖琴的店家帮忙物色一张好琴。
赵由晟养伤期间,宗正司里边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在宗正司充当官吏的奚王房支子弟,纷纷畏罪辞官,怕被追责,而新宗正着实铁腕整治数名为非作歹的宗子,包括赵几洲和赵几道。
这对堂兄弟被送往位于福州的西外宗正司,异地羁押,着实得关段时日,经查明,两人不仅策划了绑架陈郁的事,还策划了放火烧司理院的事。
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随后,又听闻赵不敏已被移交至西外宗正司,正好一家人整整齐齐。
赵由晟待家里,没有目睹赵几洲和赵几道被“请”
出睦宗院的情景,赵庄蝶和他哥赵庄鲲不忘去围观,赵庄蝶回来跟赵由晟绘声绘色描述。
“几道看见我,突然拽我衣服,让我给你传话咧。”
赵庄蝶拉起自己的袖子,演示一番。
赵由晟面无表情问:“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你早晚也得跟他一样,去西外宗吃牢饭。”
赵庄蝶皱皱眉毛,又加一句:“还胡说了一通,说什么断袖啊,杀人啊。”
赵由晟正在伏案书写,他搁下毛笔,抬起头,表情还很不屑:“蹲什么牢,他日我顶多被宗正司除名,把记我宗子身份的玉册毁去,废为庶人。”
赵庄蝶像似受到了惊吓,瞪圆眼睛,叫道:“阿剩,你要干什么!”
赵端河站在书架前,浏览上头的书,表情相当淡然,他不只听明白赵几道的话,还听懂赵由晟的话。
“不干什么,随口说说。”
把毛笔沾沾墨汁,赵由晟继续书写,他在做文章,养病多日,太清闲也不好,免得老爹说他荒废学业。
回去路上,赵庄蝶越想越困惑,问赵端河阿剩的话是什么意思,赵几道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赵端河拍拍他的头,道:“庄蝶,你听没听说过一件事,由晟在京城有个堂叔,犯下人命案,拘押在京城的宗正寺里,至今也有十来年了。”
“好像有这么件事。”
赵庄蝶点头,毕竟犯下杀人罪的宗子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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