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程清远却道：&ldo;眼下，我倒是很好奇，石长青伪造的那封信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rdo;

程询如实道：&ldo;诟病开国皇帝定下的律法，最重要的是，其中的一页，几行首字相连，是推翻本朝、光复上一个朝代的意思。

&rdo;

程清远失笑。

程询也笑，&ldo;能让人家族堪忧的信件，也只能是这类东西，出不了新意。

&rdo;

&ldo;万幸，皇上圣明。

&rdo;这一点，是程清远如何都不能否认不能不庆幸的，&ldo;换一个心胸狭隘的君王，我与石长青，都要落得个身首异处。

&rdo;

&ldo;您早就知晓皇上的性情，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顺势给石长青、杨阁老挖了个大坑。

&rdo;

程清远默认。

程询沉了片刻，再一次问道：&ldo;你眼下是什么打算？&rdo;

程清远意味深长地凝了程询一眼，&ldo;我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辞官致仕。

听蔚滨说，皇后娘娘快不行了，国丧前后，我就会上致仕的折子。

&rdo;

&ldo;除此之外呢？&rdo;父亲说的都是程询意料之中的事，而意料之外的，又会是什么事？‐‐通过石长青一事，还有父亲的态度，让他隐隐生出一些预感。

程清远斟酌片刻，决定如实相告：&ldo;我曾与章天师有几面之缘，致仕之后，便出门寻访他，顺道看一看民间疾苦。

&rdo;

程询追问：&ldo;打算出去多久？&rdo;

&ldo;不知道，看心情，看际遇。

&rdo;程清远说。

&ldo;……&rdo;程询沉默片刻，说，&ldo;您跟娘说过了么？&rdo;

&ldo;明日起，再跟她说起也不迟。

&rdo;

&ldo;娘绝不会同意。

&rdo;

程清远反问：&ldo;我何时真的在意过内宅女子的态度？&rdo;

&ldo;……&rdo;

程清远站起身，&ldo;你与皇上希望我做的，不论情愿与否，我已经尽力做完了；能或不能毁你的事情，都已成为过去。

&rdo;他向门外走去，&ldo;知行，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满族的荣辱，此后都在你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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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金错刀

071金错刀

上午，程询唤上程译、程谨，去往马场。

路上，程谨想到修衡，道：&ldo;大哥，昨日修衡说，下回过来，想到咱家的马厩看看，说他爹养的马脾气都坏，每回都只能远远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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