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程清远的语声更低,眼神特别复杂,&ldo;不论到何时,你得承认,把我逼到这个窘迫的处境,一是你料事如神或是有高人相助,二是我从未真的依照所思所想,绝情地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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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承认。
&rdo;程询终于出声道,&ldo;这一点,我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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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不同于前世。
今生,是他先一步给了父亲措手不及,也就变相地给了父亲心存乐观、希望的机会。
而在前世,完全相反。
前世那种情形,他只有屈服或与至亲决裂两个选择。
这一生,没发生那种激烈到堪称惨烈的情形,事态进行得要和缓不止百倍。
所以,父亲的恨意是逐步累积,做不到短时间内认定他是无药可救的逆子,做不到干脆利落地整治他。
所以,父亲真的算是一直有意无意间给他机会,也给父子情分得以恢复的机会。
不然的话,哪里会有斗不过儿子的次辅?又哪里会出现在家中迅速被架空的次辅?
这些,他都明白。
并且,他曾利用过。
程清远轻轻地吁出一口气,面上的疲惫之色更重,&ldo;既然如此,你这会儿就给我个说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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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您答应我一些事的话,这事儿就可以商量。
但不是现在。
况且,事情也没严重到刻不容缓的地步。
您说是么?&rdo;程询道,&ldo;先进去喝喜酒吧?不少人刚刚都问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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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程清远深凝了他一眼,抬手按了按眉心,终究是无力地颔首,&ldo;好。
回府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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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个一前一后走出窄巷,进到喧嚣喜乐的黎王府。
。
整日下来,徐岩的感受只有一个字:累。
这亦是怡君跟她说过的。
真的是太累了,一大早就起来沐浴更衣、梳妆穿戴。
奇了怪了,下午才上花轿,新娘子早早的打扮好是为什么?嫁人就缺理啊?‐‐这些,她腹诽好多回了。
这么累,这一日还不能照常吃东西喝水,要避免在花轿上闹笑话。
她这小身板儿,本就比不得寻常人,在这一日,颇有点儿赶鸭子上架的意思。
幸好,一辈子就这么一回。
她私底下跟母亲这么说的时候,母亲直接把她的耳朵拧红了,说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你这么二百五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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