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第2页)
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怕什么?&rdo;
&ldo;我确是怕!
不是怕雷霆之怒、斧铖之严,只觉得人心可怕!
不管你如何委曲求全,不能动人丝毫恻隐之心,我真不知道人与禽兽所异者何在?&rdo;
&ldo;感触很深。
&rdo;罗龙文平静地问。
&ldo;可能见告?&rdo;
&ldo;不但要告诉你,还要跟你商量。
昨天,我正要动身去给陆家道喜,天水派人来请,说是立等见面。
见了面,他裁下一条纸给我,说是严相府来的信。
你猜上面写的是什么?&rdo;
&ldo;猜不出。
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只裁下一条呢?&rdo;
&ldo;那当然因为信中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很多,所以只裁下与我有关的一段给我‐‐&rdo;
&ldo;请慢点,&rdo;罗龙文说,&ldo;容我再打个岔,可是东楼的笔迹?&rdo;
&ldo;不是!
不过,这没有关系,夜半宫门出气纸,未必就是御笔!
而什么大事都能处分,就因为没有人敢假冒。
这情形也一样,只要是相府专差递到的信,就是宰相的钧谕,至于什么人的笔迹,并没有关系。
&rdo;
&ldo;是了!
请说吧,那张纸条上说些什么?&rdo;
&ldo;说是相府欧阳夫人,新建一座佛楼,要召四名比丘尼承应斋供之事,叮嘱天水物色。
这四名比丘尼,要仪态娴雅、语言轻妙,其中,&rdo;胡宗宪突然提高了声音:&ldo;特别指定一个人,非罗致入京不可。
这个人的法名叫做悟真!
&rdo;
&ldo;悟真!
那不是王翠翘吗?&rdo;
&ldo;是啊!
天水也告诉我,就是王翠翘。
&rdo;
&ldo;王翠翘还俗了!
&rdo;罗龙文大声说道:&ldo;而且也嫁人了。
&rdo;
&ldo;不错!
我也是这么告诉他,你道他如何?他笑笑跟我说:&rdo;汝贞,你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搅坏了大局?&ldo;
&ldo;这,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无非要挟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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