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3页)
我问怎么个现代法呢?
他说他也没看过,只听说特&ldo;另类&rdo;。
于是,在他的陪同下,我俩坐在了这么一处地方。
他说他打听了,这里每晚上演的&ldo;二人转&rdo;比一般性的&ldo;另类&rdo;更&ldo;另类&rdo;。
第一位上场的是小伙子,二十五六岁,挺帅气。
嗓音颇高,唱了几句歌,&ldo;小沈阳&rdo;飚高音的那种唱法,以证明嗓音所能达到的高度,分明还自认为在此点上并不逊于&ldo;小沈阳&rdo;。
他飚唱时获得了一阵&ldo;义手&rdo;的掌声。
掌声中他明智地收了高音,不再唱下去。
飚唱几句高音歌词是一回事,气量充沛饱满地唱完一首高音歌曲完全是另一回事,所以我认为他收声收得明智。
接着,他开始说了。
上海的周立波自诩说的是&ldo;清口&rdo;,他说的却几乎是成段成段的&ldo;荤口&rdo;。
看着听着形象那么帅气那么阳光的青年不住嘴地说出一句比一句&ldo;荤&rdo;的&ldo;荤口&rdo;,如同看着听着一个长着可爱的模样像是极有教养的孩子一句句说脏话,给人以愕然不已的印象,令我大不适应。
我想我背后的一排排看客也未必就多么适应,因为并无掌声,亦无喝彩。
甚至,也没人起哄。
我入场时留意地扫视过,看客们的年龄多在30至50岁之间,十之八九是男人,极少数女人觉察出我的扫视,一个个颇不自在,或低下头去,或侧转了脸。
而我,在那天晚上,是年龄最大的一个看客。
坐在第二排的票价是80元。
朋友悄悄告诉我,第一排的票价100元,他居然没买到。
而坐在第一排的,多是有本地人相陪的外地看客。
和我一样,好奇心使他们到这种地方来的。
我在北京就已经听说时下的&ldo;二人转&rdo;挺火,那时我明白了,心照不宣地坐在这一处猥亵场所的看客,对&ldo;黄&rdo;和&ldo;荤&rdo;的好奇心,比满足欣赏的欲念要强烈得多。
然而来是来了,坐是稳坐下去了,但一听到下流&ldo;段子&rdo;就大鼓其掌或冲口喝彩,毕竟不太好意思,忌讳着原形毕露之嫌。
纵然正中下怀,大觉过瘾,也还是放不太开的。
由是,我认为台上台下之间的一种误会,那时不可避免地产生了。
我看出小伙子迷惘了,困惑了。
甚至,有几分惶了。
他大概是刚出道的新手,没怎么经历过台下看客们那种矜持的沉默,沉默的矜持。
怎么都不呼应啊,这是些什么来路的观众啊?怎么全都跟冷面大爷似的呢?出于对演员的同情心也该多少给点儿掌声啊!
花钱不就是专冲着听这个来的吗?爷们儿想听的我说了呀!
还要多&ldo;黄&rdo;多&ldo;荤&rdo;才合你们的胃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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