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现在很流行两个字‐‐&ldo;作秀&rdo;。
我们中国人每将任何人的任何言行都冠以&ldo;作秀&rdo;二字,那么我们还相信什么不是&ldo;作秀&rdo;呢?我们没有愿意去相信的东西。
按照我们的这种思维,华盛顿拒绝连任总统回家当木匠,是在作秀;林肯的简朴也是作秀;马丁&iddot;路德&iddot;金的演说更是作秀。
如果一切的行为在中国人的眼里都是作秀的话,那么最后的叩问就是:&ldo;中国人到底信什么?&rdo;而世上原本是有很多可以相信的东西的,只要你简单地去相信它就好。
一个人帮助别人,你就相信他是一个好心人就够了。
相信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是在我们这里却被解构了。
某青年往往因感情问题而萌发轻生之念。
我不愿过多地责备他们。
一个人到了要自杀的地步,一定是心理承受巨大痛苦的人,应该体现出人文关怀。
一个公民,应当具有自由、公平、正义的公民理念,公民社会的核心原则当是&ldo;我予人善,人待我仁&rdo;,我们不能把自己当做看客,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中国的主人。
社会好的话,有我们的一份功劳;社会不好的话,也有我们的一份责任。
我们在骂社会、骂政府、骂别人的时候,也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做到了对这个社会、这个国家应该负有的责任。
11暧昧的情人节
据我想来,无论在外国还是在中国,&ldo;情人节&rdo;永远不会是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日子。
这是一个暧昧的灰色的日子,这世界上没多少人会真正喜欢这个日子。
春节前,《北京青年报》下属之《青年月刊》的一位记者到家中采访我。
预先虽通过了几次电话,时日也虽一拖再拖,但心里还是并不十分清楚她究竟要采访些什么。
某些记者,尤其女记者,是很积累了些采访经验的,她们估计到被采访之人,可能对她们的采访内容不感兴趣,所以那预先单方面&ldo;内定&rdo;了的话题,是有意经过语言&ldo;包装&rdo;了的,使被采访之人听了不至于干脆地拒绝。
她和我面对面坐定,翻开记录本儿,持笔在手,作出洗耳恭听之状,从容老练地说‐‐过几天便是&ldo;情人节&rdo;了,请您就&ldo;情人节&rdo;谈点儿感想。
&ldo;情人节&rdo;?‐‐我不禁地皱起了眉头,以一种质疑的口吻问‐‐我们在电话里确定的是这个话题么?
她肯定地回答‐‐是。
我同意这个话题了么?
对。
我一时有些怔愣。
我想,在春节前那么忙乱的日子里,我怎么竟同意就&ldo;情人节&rdo;这么青春嗲嗲的话题接受采访呢?
那时刻,上午明媚的阳光,正透过我为了迎接春节刚刚擦过的亮堂堂的窗子照耀进来。
那是我最愿独自在家的时刻,也是我在家里最感到美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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