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ldo;她们听见了吗?&rdo;&ldo;那还能听不见?&rdo;&ldo;她们的脸都红了。
&rdo;&ldo;是吗?&rdo;&ldo;当然。
&rdo;&ldo;听他胡说呢。
&rdo;&ldo;嘿,谁胡说谁不是人!&rdo;&ldo;你看见的?&rdo;&ldo;废话。
&rdo;这倒是个不坏的消息,是件值得回味的事,让人微微地激动。
不管怎么说,这歌声在姑娘那儿有了反应,不管是什么反应吧,总归比仅仅在大山上撞起回声值得考虑。
主流毕竟是主流。
不久,我们听见女生们也唱起&ldo;黄歌&rdo;来了:&ldo;小伙子你为什么忧愁?为什么低着你的头?是谁叫你这样伤心?问他的是那赶车的人……&rdo;
想来,人类的一切歌唱大概就是这样起源的。
或者说一切艺术都是这样起源的。
艰苦的生活需要希望,鲜活的生命需要爱情,数不完的日子和数不完的心事,都要诉说。
民歌尤其是这样。
陕北民歌尤其是这样。
&ldo;百灵子过河沉不了底,三年两年忘不了你。
有朝一日见了面,知心的话儿要拉通。
&rdo;&ldo;蛤蟆口灶火烧干柴,越烧越热离不开。
&rdo;
&ldo;鸡蛋壳壳点灯半炕炕明,烧酒盅盅量米不嫌哥哥穷。
&rdo;&ldo;白脖子鸭儿朝南飞,你是哥哥的勾命鬼。
半夜里想起干妹妹,狼吃了哥哥不后悔。
&rdo;情歌在一切民歌中都占着很大的比例,说到底,爱是根本的希望,爱,这才需要诉说。
在山里受苦,熬煎了,老乡们就扯开嗓子唱,不像我们那么偷偷摸摸的。
爱嘛,又不是偷。
&ldo;墙头上跑马还嫌低,面对面睡觉还想你。
把住哥哥亲了个嘴,肚子里的疙瘩化成水。
&rdo;但是反爱情的逆流什么时候都有:&ldo;大红果子剥皮皮,人家都说我和你,本来咱俩没关系,好人摊上个赖名誉。
&rdo;&ldo;不怨我爹来不怨我娘,单怨那媒人x嘴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