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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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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体物而不可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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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使天下之人,斋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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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个实验的材料,但我对这个实验很感兴趣。

在这样的情况下,难道我们不能够有一会儿离开我们的充满了是非的社会,‐‐只让我们自己的思想来鼓舞我们?孔子说得好,&ldo;德不孤,必有邻。

&rdo;有了思想,我们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欢喜若狂。

只要我们的心灵有意识地努力,我们就可以高高地超乎任何行为及其后果之上;一切好事坏事,就像奔流一样,从我们身边经过。

我们并不是完全都给纠缠在大自然之内的。

我可以是急流中一片浮木,也可以是从空中望着尘寰的因陀罗。

看戏很可能感动了我;而另一方面,和我生命更加攸关的事件却可能不感动我。

我只知道我自己是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的;可以说我是反映我思想感情的一个舞台面,我多少有着双重人格,因此我能够远远地看自己犹如看别人一样。

不论我有如何强烈的经验,我总能意识到我的一部分在从旁批评我,好像它不是我的一部分,只是一个旁观者,并不分担我的经验,而是注意到它:正如他并不是你,他也不能是我。

等到人生的戏演完,很可能是出悲剧,观众就自己走了。

关于这第二重人格,这自然是虚构的,只是想象力的创造。

但有时这双重人格很容易使别人难于和我们作邻居,交朋友了。

大部分时间内,我觉得寂寞是有益于健康的。

有了伴儿,即使是最好的伴儿,不久也要厌倦,弄得很糟糕。

我爱孤独。

我没有碰到比寂寞更好的同伴了。

到国外去置身于人群之中,大概比独处室内,格外寂寞。

一个在思想着在工作着的人总是单独的,让他爱在哪儿就在哪儿吧,寂寞不能以一个人离开他的同伴的里数来计算。

真正勤学的学生,在剑桥学院最拥挤的蜂房内,寂寞得像沙漠上的一个托钵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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