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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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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赛宁死后,他的诀别诗在很多青年中传开。

为了抵消其消极影响,马雅可夫斯基写了《致叶赛宁》,说&ldo;人生一死非难事,创建生活更困难&rdo;,颇受当时舆论的好评。

其实,这诗中正隐藏着马雅可夫斯基自己的危机意识,5年之后,他也追随叶赛宁自杀而去了。

死前他在一张纸条上写下:&ldo;生命的小船,触上爱情的暗礁。

&rdo;人们更无法理解这位&ldo;伟大的革命诗人&rdo;为什么要自杀,以至半个多世纪以后我国出版的《辞海》等读物还对此讳莫如深。

求生是人的本能,希死的意识往往还没有萌生,便被求生的本能战胜了。

当一个人被迫采取这种极端方式时,已经表明他处于极端的他无力解决的矛盾之中。

而我们向来把作家和诗人誉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从人格和精神层次上给予他们很高的定位。

从对文艺总体功用评估的角度看,这种定位有其正确的一面,或者说对作家和诗人整个群体如此定位是合理的,但落实到一些个体就明显不符。

因此,若以习惯的价值观念去理解诗人的自杀行为,根本无法找到答案。

拿顾城来说,他一直生活在比较优越的家庭环境中,80年代,他的父亲、着名诗人顾工曾让我编发过一篇记述他和其姊顾乡成长经历的文章,看他几乎没有受过生活的挫折。

刚刚成年,他即以朦胧诗饮誉诗坛,被无数诗爱者所崇拜。

记得在我们的刊物上还发过一篇专题纪实,说他在列车上与妻子相识相恋,可谓天降爱妻与斯人,充满浪漫色彩。

可是生活中的顾城却并非那么天真可爱,他在《英儿》一书中曾经表白;&ldo;我的秉性太极端了,我的最深度从没过8岁。

&rdo;还说&ldo;我知道我在某一层已经全发疯了,我只能拿不病的部分给人看&rdo;。

如果真如他本人所言,他不但精神发育不全,而且存在严重的自私欲,即以&ldo;自我为一切的唯一的支撑中心&rdo;。

在他的头脑中,既有浪漫诗人的梦幻和异想,又有极端自私者的任性和偏执,一旦恶念生成就无法自我排除。

即使是比较健全的人格,也存在分离的可能性。

西方心理学家s&iddot;k曼格尔在《变态人格心理分析》一书中指出,人格分离者&ldo;可能在几个小时到几年的时间里,从一种人格变为另一种人格。

而这不同的人格特征,经常是极为对立的&rdo;。

100多年来,以着名诗篇《自由与爱情》鼓舞过亿万人的匈牙利诗人裴多菲,以往的教科书和传记都说他参加了反对奥地利和沙俄的战斗,于1849年7月31日,在赛盖斯瓦尔战役中阵亡。

但据路透社1989年报道,这年7月,由匈牙利组成的一个20人考察团在前苏联西伯利亚巴尔古津的一座公墓中,找到了裴多菲的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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