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ldo;你能肯定，&rdo;费尔博士沉思地说，&ldo;如果你见到他的兄弟就可以认出他来吗？&rdo;

&ldo;你的意思是？&rdo;

&ldo;我在想葛里莫。

他的英语讲得十分完美；作为法国人也很够格。

我毫不怀疑他曾经在巴黎学习过，那个叫杜莫的女人也一定曾在歌剧院做服装。

无论如何，他在bloosbury晃了将近三十年，看起来性格生硬但本质不坏，留着短胡子，戴着方礼帽，克制着暴躁的情绪，心平气和地在公开场合作演讲。

从没有人想过他会是坏人‐‐但我觉得，他脑子里一定有过老谋深算的邪恶念头。

从没有人怀疑过他。

他可以刮脸，养出嗜酒人特有的肤色，成为一个英国乡绅，或者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么他的第三个兄弟怎么样呢？他可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假使他就在我们中间，把自己伪装起来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呢？&rdo;

&ldo;有可能的，但是我们对于这个兄弟一点情况也没有掌握啊。

&rdo;

费尔博士异常专注地向上凝视着，费力地试图点燃他的烟。

&ldo;我知道。

这正是困扰着我的，哈德利。

&rdo;他低沉地说了一句，使劲一吹，把火柴吹灭了。

&ldo;我们从理论上讲已经掌握了两个兄弟，他们有着法语名字：查尔斯和皮尔。

然后就是第三个人。

为了讲起来更清楚，我们不妨称他为亨利‐‐&rdo;

&ldo;慢着。

你不是想告诉我，你对他也有所了解了吧？&rdo;

&ldo;正相反，&rdo;费尔博士回答，&ldo;我是想强调我们对于他知道的有多么少。

我们知道关于查尔斯和皮尔的情况。

但是我们对于亨利却一点线索也没有，尽管皮尔看来永远都在谈及他，并用他作为威胁。

真的是这样：&lso;我有一个兄弟比我更能干。

&rso;&lso;我的兄弟想要你的命。

&rso;&lso;当我和我兄弟联手，我也很危险。

&rso;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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