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位署名钱晋的军人在军队报纸上撰稿说&ldo;目前谈论重建为时尚早。
首先,我们只消灭了两只飞碟。
它们究竟有多少,将采取什么报复措施和将在什么规模上报复都不知道。
说实在的,广州胜利就象美洲早期的印第安战争中,印第安人用弓箭侥幸杀死一名殖民地军官一样。
用更多的精力和财力准备下一轮战争是必要的。
冲突刚刚开始,艰险尚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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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陈娟娟的广州姑娘在《花城》杂志上写出她的乡间感受:&ldo;我从小生长在广州。
尽管经常旅游,但从未真正在农村生活过。
经过这一周,我体验到从来没有过的陶渊明式的田园诗的情趣。
花香鸟语、水田清清,朴实可爱的村民,嗄嘎叫的鸭鹅,令人心醉的空气和静谧。
我问自己:究竟什么是值得追求的?也许是一种内心的宁静。
那么信息呢?大都市的诱惑和魅力就在于信息。
朋友:在信息和人之间,你投谁的票呢?&rdo;
克里姆林宫斯巴斯克钟楼的大钟低沉地敲了九响。
越过宫墙的堞雉,可以看到一座大圆顶的宫殿。
宫殿里许多房间都摆满了油画、雕像、古色古香的家具。
其中一间房子有大理石的柱子、金色的拼花拱顶,枝形大吊灯和红地毯。
钟声刚落,一位魁梧的斯拉夫老人站起来说:&ldo;同志们,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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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高苏维埃会议的宽敞大厅中,举行的是苏联部长会议,议题很简单:符拉迪沃斯托克事件的后果和对策。
苏联外交部长李维诺娃情绪激昂:&ldo;远东事件使我想起了一九四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俄国土地过于辽阔,从东到西一万公里,而俄罗斯民族人口又过于稀少,只有二亿。
纵观地球的开发居住情况,得承认圣安德列也夫给我们得天独厚的恩宠。
但任何大战都将使俄国人口剧减。
人口减到一定程度,统治力量就要削弱。
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国就会瓜分它们觊觎已久的大蛋糕。
&rdo;部长是个精明的图拉女人,目光闪闪,难怪在外交圈子中被叫做&ldo;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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