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同日,共产党不屈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了再发动第三次暴动,陈独秀亲自参加中共中央与上海区委的联席会议,决定由上海总工会发布复工令,扩大武装组织,准备再次暴动。
会议还决定成立指导第三次武装暴动的“特别委员会”
,简称“特委”
,由陈独秀、罗亦农、赵世炎、尹宽、彭述之、周恩来等八位优秀的中共领导人组成。
这就坚定地表示了中共亲自掌握这次暴动领导权的决心。
与瞿秋白的分歧
但是,在暴动胜利后建立什么样的政权问题上,陈独秀始终不敢提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从而与瞿秋白发生尖锐的对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早在二月中旬,第二次暴动前夕,上海区委动员暴动的活动分子召开会议,瞿秋白要求参加会议,陈独秀主持中央会议决定则让彭述之而非瞿参加。
彭代表陈独秀党中央在活动分子会议上做报告时,没有提出“工人夺取政权”
的口号。
瞿秋白知道后,提出一个新的暴动提案,指出了彭的错误,提出工人应参加市政府选举及联合小资产阶级、反对大资产阶级。
陈独秀和彭述之深感工人及中共力量之不足,并担心国共合作局面的破裂(这在当时的远东局和莫斯科都是不允许的),因此拒绝了瞿秋白的提案。
他们的意思是,中共可以领导暴动,参加新政权,但只能建立与资产阶级国民党的联合政权,不能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或领导),不能排挤资产阶级甚至大资产阶级的代表。
按照当时中国社会发展阶段和各阶级力量对比,以及共产党自身的力量状况,陈独秀的这种思想是比较实事求是的。
但是,在当时革命高潮时期思想“左”
倾化的氛围中,这种思想容易被视为“右倾”
。
瞿秋白是要把上海暴动引向苏联十月无产阶级革命的模式。
所以,他在1923年批评过陈独秀。
这时在他写了《上海“二·二二”
暴动后之政策及工作计划意见书》,严厉指责党在“二暴”
中的错误策略“简直客观上是卖阶级的策略”
,即没有竭力鼓励工人阶级“武装斗争的意志,指明其夺取参政权之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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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敢直接批评当时有崇高威望的“老头子”
陈独秀,只敢批评紧跟陈独秀的党内第二把手彭述之。
因为,他写了《意见书》后就离沪去武汉,埋头撰写长篇文章《中国革命中之争论问题》,又名《第三国际还是第零国际——中国革命中之孟什维克主义》,批评“彭述之主义”
,实际上批评1923年以来的陈独秀为首的党中央及国际代表维经斯基推行的“二次革命论”
、放弃国民革命中的领导权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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