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萨特传荣誉 > 第32章

第32章

目录

星期一和星期二萨特一直躺在床上。

星期二晚上,拉普雷斯勒医生同泽登曼一起来了。

萨特的血压是215。

他们会诊了很长时间。

除了通常的药,他们又开了强力减压剂和瓦列莫去帮助他少抽烟。

他们建议他起床后坐在安乐椅上,并且下午睡一觉。

生活又走上正轨。

萨特在家吃饭,星期天西尔薇给他带来午饭。

星期四是莉莲,星期一和星期五是米歇尔,其余三天是阿莱特。

而所有的晚餐,都是我到他那儿去时买一点东西去吃。

10月15日(星期三)上午,泽登曼又来了。

萨特的血压降到160。

他减少了药物,并对萨特说,他可以出去走动了。

萨特这样做了。

看来他好像恢复到病前的那个样子,但他服用的药物又引起小便失禁,有时在夜里,以致弄脏了他的睡衣,看见这些事情的发生,他表现得无所谓,而我则感到十分难过。

尽管如此,他带着一种固执的表情说,他还要抽烟。

我坚决反对他这样做。

如果他年老糊涂,深为痛苦的将是我──他并不意识到自己的实际状况。

是我说服他了吗?或者他被米歇尔读给他听的一篇文章所影响?那篇文章说,在动脉炎的病例中,抽烟可能导致一条腿截肢。

总之,他几乎不抽了。

他一天不超过四支,有时他只抽三支。

有许多次,他好像为自己的境况而痛苦。

一个星期日晚上,我们谈到,

一个人不可能指望活上一百年。

他说:&ldo;说到底,我不过是一个哑角的角色。

&rdo;第二天我向他提到这句话,他告诉我他为什么这样说,他恼火的是,加维冒顶他的名就西班牙问题在《解放报》发表一个谈话。

这个谈话发表在1975年10月28日,当时佛朗哥奄奄待毙。

萨特说,佛朗哥有&ldo;一张拉丁人的可恶的混蛋嘴脸&rdo;。

这个说法使许多读者气愤。

萨特说:&ldo;这是一个错误──在谈话最激烈时讲出的词语在写成文字时获得了另外一种意义──但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错。

佛朗哥有他名符其实的脸;无疑他是一个坏蛋,也没有人会否认他是一个拉丁人。

&rd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