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第2页)
昭凡急道:“我来!”
这两天相处下来,花崇算是发现了,昭凡这人跟谁都没距离,和谁都能套近乎,神经粗,与乐然走得极近,根本不在意人家乐然是有男朋友的人,和自己也两三句话成兄弟,半点不认生。
眼看手臂就要被昭凡抓住,花崇稍微一退,堪堪避开。
“嗯?”
昭凡疑惑地抬眼。
“往这儿涂。”
花崇侧身,并不解释,只是将伤口对向昭凡,“清个创就行了。”
“哦,那你忍着。”
昭凡将药水倒在纱布上,掂了两下就往伤口上贴。
这手法一看就是老手——既给自己处理过类似的伤,也给同伴处理过。
若是新手,多半会先沾一点药水,再慢慢加量。
只有老手,才会那么“残忍”
地将浸满药水的棉花贴上去。
“嘶!”
药水渗入伤口,花崇低头闭眼,咬牙承受那突如其来的剧痛。
隐约间,听到昭凡似乎叹了口气。
花崇睁眼,冷汗正好从额头上滑下,溺在双眼皮里。
从他的角度看去,昭凡眉间紧蹙,十分不快,眼神却很是专注。
他知道,昭凡不是不快,是在自责。
心思一分,左臂的疼痛就不那么明显了。
他慢慢地吁出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安抚昭凡,却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话。
“抱歉。”
却是昭凡先开口,“来这一趟就是为了保护你,反倒让你保护了,还害你受伤。”
花崇摇头,“我没那么金贵。”
昭凡扔掉被染红的棉花,又扯出一团棉花,倒药水之前却动作一顿,拿出一包纸抛给花崇,“脸上全是汗,自己擦擦。”
花崇接过,觉得他似乎把“自己”
二字念得格外重。
重得听上去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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