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第2页)
“可,可是他图什么啊?”
张贸想不明白。
花崇看见洪所长捧着文件夹走来,于是朝张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就是郭枢。”
洪所长翻开文件,“挺干练的一小伙子,嗨呀很多年没见着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今年40岁,身高1米74。”
花崇抬头看向柳至秦,“郭枢和鲁洲安身高相差无几。”
“嗯,都符合那组足迹的特征。”
柳至秦道。
洪所长问:“什么足迹?”
花崇往窗外看了看,问了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郭枢的父母是葬在镇里吗?”
“是啊,镇西有一片公墓,哪家哪户有人去世,基本上都是烧了葬在那儿。”
“那郭枢一走多年,从来没有回来给父母扫过墓?”
“这……”
洪所长显然是被问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还别说,他好像真的一次都没有回来扫过墓。”
张贸说:“这太奇怪了吧?哪有十几年不给父母扫墓的理?他有那么恨他的父母吗?”
洪所长看了看花崇,终于明白过来,“你们,你们认为郭枢有问题?”
??
洛城市局,季灿一边絮絮叨叨,发出令人不快的声响,一边站在画板前作画。
柯褚立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静静地陪着她。
经过一系列的催眠治疗、心理疏导,季灿已经逐渐回忆起嫌疑人的容貌,却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肯不停在白纸上涂画。
地上堆满了被揉成团的纸,旁边的桌上也铺满备用的和画过几笔的纸。
在美术方面,季灿对自己的要求似乎极高,只要有一丁点没有画对的地方,都得扔掉重来。
她的脸上、脖颈上挂着汗珠,握着画笔的手有些发抖,脸色苍白,嘴唇时而分开,时而被咬出血痕。
柯褚看了看时间,温声提醒应该休息了。
季灿却用力摇头,一把捋起碍事的头发,哑着嗓音道:“柯老师,我,我可以。”
女孩眼中赤红,泪水附着在成片的血丝上,说话时一直在发抖,攥成拳头的左手上看得见泛白的骨节。
柯褚看了她片刻,点了点头,“如果无法坚持,或者感到难受,马上告诉我,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季灿抬起手,抹掉滑落出来的眼泪,视线重新落在画板上。
警室里,一时只听得见画笔的沙沙声响。
旧的画纸被撕掉,新的画纸被铺上,季灿边哭边画,眼泪没有停止过,右手也没有放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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