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第2页)
“那位阿姨一来就说要找欧湛,我不知道她是欧湛的母亲。”
女同事道:“而且她戴着口罩,说话有点奇怪,我搞不清状况,就叫了刘哥来。”
“我和欧湛关系还行,他平时有时说起家里的事,常说他母亲吝啬,精神有问题,用词挺难听的,反正我绝对不会在外面这么说我妈。
我看那位阿姨可能是欧湛的母亲,就给她倒了水。”
男同事道:“欧湛当时在开小组会,很惊讶吧,一出来就跟阿姨吵上了。”
柳至秦问:“你记得梁萍说了什么话吗?”
男同事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记是记得,但我觉得没怎么听懂。”
“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就是感觉奇奇怪怪的,可能她真是精神有问题。
比方说,她见到欧湛就扯下口罩,硬要欧湛看她的脸,看她的牙,说什么‘都是你们父子的杰作’、‘你们毁了我,你们也别想好过’。”
“对,我也听到了。”
女同事接话,“阿姨话说得很凶,但好像非常害怕。
我总觉得,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担心欧湛打她,又很期待欧湛打她。
总之就是怪怪的。”
柳至秦捉摸着梁萍为什么会既“很凶”
又“很害怕”
。
还有那句“你们也别想好过”
。
梁萍想向欧湛表达什么?
“然后欧湛就将阿姨拉出去了。”
男同事又道:“那个楼梯间脏得不得了,我们平时基本上不会进去。
我当时还好奇欧湛和阿姨吵架干嘛挑那种地方,想去劝劝,小陈把我拦住了。
过了没一会儿,欧湛回来。
我问他阿姨怎么了,他说‘疯婆子发病,已经回去了’。
我看他手背上有两道抓痕,猜是被阿姨给挠的,就帮他找了酒精。”
柳至秦问:“在这之后,欧湛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异常举动?”
“比如心绪不宁、烦躁,时不时去楼梯间看一眼。”
男同事摇头,“没有,他和平时一样,就中午吃饭时多抱怨了几句,说有事没事跑公司来干什么,烦。
对了,下午他还出了趟外勤,跟客户谈生意。”
在罗秋珍沉默的时候,花崇通过耳机听着柳至秦那边的对话,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猜测。
罗秋珍缓过一口气,哽咽道:“我猜不到萍姐为什么要去找欧湛,她这辈子过得太辛苦了。
她以前给我说过,跳广场舞是她唯一的寄托。
现在不是出了那个事吗,跳广场舞的人越来越少,尤其是我们常跳的空坝附近,已经没人跳舞了。
她一个人跳过,被偷拍被嘲笑之后,也没有再跳了。
我这几天老心神不定,害怕她没了广场舞这个寄托,一时想不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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