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谁敢说我抄袭谁敢(第2页)
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
不有佳咏,何伸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斗数。”
至此,这一篇诗序已然结束。
“哈哈,好一个罚金谷酒斗数!
爽快,爽快!”
旁边,杨宗之大笑,倒了三杯酒。
吴节也不再说话了,他虽然做出一副狂妄的样子,可杨宗之人不错,他的面子却不能不给,端起酒杯,连续干尽,将手朝众人一拱,转身就走。
依然像上次唐家诗会那样,这个身材消瘦的弱冠少年,就这样无声离去,消失在淅沥春雨中。
一袭白衣,一腔酒意,如闲云白鹤,终至不见。
没有人说话,先前还一声声“文贼”
、“文抄公”
对吴节大肆羞辱的士子们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今天来参加这场宴会的都是四川第一流的才子名士,又如何分辨不出吴节这篇文章的好坏。
像这种妙手天成的文章,已不能用好字来形容。
好文章人人都能写,只需要十年寒窗,有足够的勤奋,细心雕琢。
但吴节之文却不是靠努力读书,或者说深厚的学养就能写出来的。
这就是天分,老天爷给的禀赋。
再想起当初唐家诗会的那一诗一词,吴节之才,何高于斯?
按照文人雅集的传统,但凡有一篇好诗文出来,大家都会品鉴一番。
不管是真心赞赏,还是相互吹捧,总归要说上几句的。
不过,吴节的文字已经无法品评。
也没有人觉得自己有资格对他说三道四。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良久,杨宗之才叹息一声,扬声对着远方一声长啸:“吴士贞,等等某,你可是答应过我要手谈一局的。”
说完,就大步跟了上去。
“恩师……”
吴论嗫嚅一声。
杨宗之厌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喝道:“君子行事当坦坦荡荡,吴论,你好生让我失望。”
一瞬间,他突然明白过来,吴节抄袭的谣言肯定是此人所为。
再想起他今日夜宴时对林廷陈诸多谄媚,所做所为更是让人不齿。
我堂堂杨宗之怎么收了这么一个小人做门生?
……
已经是半夜了,春夜又冷,正该赶回旅舍歇息。
吴节一想起自己已经出来一整天了,把蛾子一人丢在客栈,也不知道那小姑娘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从望江楼回客栈几乎要穿过半个成都城,走了几步,直走得脚软,这才看到前面一家店铺还亮着灯火,里面传来阵阵喧哗。
有色子在碗中滚动的声音,“押上押上”
、“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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