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王府外云管事安排了王府送客规格一等的马车,招了王府最好的车把式,收了撑在纳兰扶疏头顶的素色油伞扶着他上了马车。
两重珠帘落下,纳兰扶疏掀开沾了几滴血迹的雪色袍袖,露出甩着银色小尾巴依旧暴躁的小满。
纳兰扶疏看着小满漂亮的琉璃眸如染了鲜艳的红墨般猩红,纳兰扶疏清冷的眸子滑过一抹担忧:“小满,怎么了?”
在他差不多三年的记忆里,小满从来没有今天这暴躁的举动,从来都是乖巧至极!
清冷的语调仿若冷冷的冰水浇在小满头顶,小满猩红的眸子清明两分,立刻撑着小小的脑袋伸出红色的小舌在纳兰扶疏玉琬上它留下的牙印处滚了两口唾液。
纳兰扶疏把小满放在掌心:“我没事,你身体怎么了?”
他的身体因为小满,一年前便已经百毒不侵,更何况,小满一嘴下去,也只不过是让被咬的人暂时昏迷几个时辰而已。
小满摇头,眨眼间它猩红的眸子恢复常色,银色的小尾巴却依旧无力的搭在纳兰扶疏的玉指上,纳兰扶疏把小满拢在手心,清冷的眉头拧起,久久未展开。
宜春居宁锦醒来的时候,院外明亮的灯火已经笼罩了王府每个角落。
宁锦招来红烛,得知纳兰扶疏回了相府,只觉心里簇簇粉莲花开,端的是万事美好!
起身用玫瑰胰子沐浴,宁锦好心情的换了身素色薄衫,拉过搭在八扇白玉牡丹围屏上的绸带在腰间斜斜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用过膳宁锦突然想起,慕风流之前是翻墙进的她王府清梨院,放下手中玉著宁锦眉头一拧,招来红烛得知宁宜回宫前的吩咐,当下抿嘴一笑玉手一挥,从此王府后院挂上慕风流和狗勿入纯金打造的招牌。
说也奇怪,宁锦这不合一国王爷的行为,次日宁国皇城中就传了个七七八八。
有人说宁锦果然朽木不可雕,有人说宁锦果然烂泥扶不上墙,当然,偶尔也有几个摇头叹息,当年诸人眼里的美玉如今成了一块腐玉!
不过好在因为宁锦五年前性情大变,加上她褪去了头顶崇德女皇最喜爱皇女的光环,大多数人听了嘴上说过最后便一笑而过。
毕竟现在的宁锦在宁国诸人眼里只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全,不受崇德女皇待见,四个皇女中即使封王却没有明确封号,前途一片黯淡的王爷!
当然,少数知道并看见宁锦和慕风流常常出入风月场所的,皆是一样的想法——这不能吧?王爷和慕风流的关系,那可不一般,想当初王爷第一次红倌楼,那还是慕风流亲自把人领进来的。
这几年,两人在风月场所常常是形影不离,怎么关系说断了就断了?无聊的他们又揣测,难道是慕风流抢了王爷看上的小公子而王爷生气了?
在大家的猜测中,红倌楼主事红滟爹爹亲自送了三日后红倌楼选魁宴的帖子到王府。
无聊看戏的人在想,这次红倌楼的选魁宴王爷是要来要来还是要来呢?
王府的宁锦生活照旧,锦衣华服,山珍海味一个不落,身边四个一等侍人伺候的贴心舒适,让她挑不出一丝错,当然,其中着了紫色薄衫,满脸厚厚脂粉的玉訾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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