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云州太学
“姓名。”
“季牧。”
“哪两个字?”
“季节的季,牧场的牧。”
“祖上做什么的?”
笔官懒洋洋道。
不等季牧说话,一个枣红脸色的中年人抢前一步,只见他清了清嗓子,缓悠悠道:“循河水以为舍,牧牲灵以为生,感上苍之怜佑,虽千载吾……”
“说人话!”
“放羊的。”
季牧实话道。
啪的一声,笔官把笔往案上一摔,直勾勾盯着那中年人,“老倌!
这里是云州太学!
云州太学!”
说话之间指着头顶的大匾,上书“祥云腾州”
四个苍劲大字。
“大人大人!”
季连山挤开季牧,慌步走上前来,“我儿来自西部世界,听说太学已有一百三十多年没有招进西部子弟,您能不能网开一面,不求毕业,也给个肄业的机会不是?”
“你这叫什么话!”
笔官突然义正言辞了起来,“一个想入太学的人,不以毕业为理想,如何对得起太学的初衷和良苦!”
季连山暗暗叫苦,心说这笔官扯虎皮拉大旗,云州太学一届能毕业几个,难道心里没点数吗?
“是是!”
但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想入太学,步步都是险关,别看这芝麻大个笔吏,说拍死就能把人拍死。
见季连山态度不错,笔官才又开口:“再者说了,一百三十年怎么了?太学招生何时以年份计算了?照你这么说,若是有人在哪躲上千年,太学还要亲自上门去请不成?”
“是是!”
“不招就不招,废话真多!”
季牧啐了一口,转身就往外走去。
“哎你个小羊倌!
这里是太学招生处!
你态度端正点!”
“我去西部躲上千年,有种你来抓我啊!
你个笔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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