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常回家看看3（第2页）

说起来，我倒有段时间没见过你爸了，不过我听他院子里的鸡每天都还会叫，估计是在家呢，你再敲敲门，老爷子估计没听着。

"

"

成，谢谢宋奶奶。

"

"

哎。

"

老人家笑着应了声，"

小宁也要多回来看看你爸，你哥最近也没回来过了，老人家一个人过不容易。

"

老太太多少有一些给宁学军打抱不平的意思，两个儿子都不这么回来，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老人家死在家里了，都只能是这些日常留意着隔壁院子里动静的邻居先知道。

这片院子里的老人家养狗养鸡，何尝不是害怕自己走的那一天，屋子里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呢。

我受了老太太的敲打，但还是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我爸在家。

我又继续敲门，过了几分钟，里面终于应门了，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

木门嘎吱一声打开，我爸的脸从里面探出来，看了我一眼，"

来了?"

说完转身，让出门让我进去。

我进去把门带上，见院子里两三只鸡正在打瞌睡，墙角几排植物大多已经死了，估计是冬天的时候防寒措施没做好，院子里的树叶子很久没有扫过。

我过去给他把摇椅搬出来，他坐在房檐下面看我扫地。

扫把仍旧是那种竹子的枝叶扎成的大扫把，很重，但有用，一扫把下去，要是泥巴地面得生生抓出几条坑来。

我一边扫一边说，"

小时候我就不想扫这院子，说要把这棵树锯了，到现在都还没锯。

"

老爷子慢慢摇晃摇椅，"

你懂什么，这棵树多久了?镇风水的东西说锯了就锯了?"

我抬头看着这颗年纪不知道多大的老树，“这都开春了，树叶怎么还没冒尖儿呢?"

树枝光秃秃的，没有一点春天到了的迹象。

"

可能是快要死了吧。

"

老爷子漫不经心说，"

他太老了。

"

我闻言一愣，回过头看躺在摇椅上的那个人，他还是那副模样，固执、死板，从他这里从来得不到任何温情的回馈。

可是为什么，只是几个月没见，他好像老了那么多呢?老得好像，那把为他量身打造的摇椅，都变得太大了。

一个人的衰老，是一个收缩的过程，他的人际关系迅速收缩，老伙计先后死去，子女也成家立业，最后好像只剩下自己。

连身体也越来越佝偻，干枯，干瘦的身体被以前的老衣服宽松的包裹着，只能看见一头花白散乱的头发。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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