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病(第3页)
“阿娣!
醒来了么!
阿娣!”
还是没反应。
鬼使神差的,孟启生伸手探了探阿娣的鼻息。
温温热热,虽然轻微,但终究还在。
又轻轻推了两下,还是没反应,孟启生皱着眉,感觉大脑在轰鸣,已经无力思考。
“东家,到了。”
伙计慢慢走来,站在他身后,淡淡道似乎先前发生的事,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孟启生揉了揉额角,罢了,湿蛟的事就不管了,至于阿娣,待回了老家再请个郎中来吧。
他想。
十日后。
孟启生此刻已经回到了老家,山西。
孟家在当地也算是一个望族。
家里老太爷当家。
孟启生是嫡长孙,父亲早逝,上面还有一个二叔和三叔。
这两个人时常为了些瑕疵小事和他吹胡子瞪眼儿,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老太爷攒下来的这些个家底儿,作为嫡长孙的孟启生自然成了二人的眼中钉。
这也是孟启生独自出门闯荡的原因。
在回山西的路上,他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始终没有想清楚这次出海的一些疑点。
船到底是谁开走的?
是那个行事静谧的船老大,还是……还是湿蛟?为何后来船又自行驶了回来?船老大和湿蛟又去了哪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阿娣。
下船后,阿娣睡了一天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孟启生本还想留在福建找个郎中给阿娣看一下,再找个地方好生调养一番。
不想阿娣却拼命地要回山西,孟启生一向是对阿娣无所不应的,便也只得将她带回了老家。
在回山西的路上,阿娣一直都是半睡不醒的状态,旁人和她交谈,她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在大部分的时候里,都是昏昏沉沉,意识模糊,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回家后,家里像模像样办了场洗尘宴,连老太爷都是多喝了几杯。
但孟启生一直提不起兴趣来,阿娣的事始终困扰着他。
孟启生的二叔兴致勃勃的说可以娶个侧室,不必太将阿娣放在心上,气的孟启生拂袖退席。
阿娣一直躺在床上昏迷,偶尔会醒过来,吐字不清,好似喉咙里有东西阻塞了一般。
在丫鬟的侍候下勉强进一些很少的汤食便又入睡,身子也在发烫。
几乎再也没有从床上起来过,大小便都要人伺候。
人也很快消瘦下来。
家里请了很多郎中也不见好,大多老郎中都是皱着眉头把了脉,说是阴气侵体,这玩意儿可大可小,孟家媳妇儿这是深入骨髓,无可救药了,连方子也不敢留就逃也似得走了。
孟启生无措之下请了一个省城里的洋大夫,那蓝眼睛洋人敲敲打打也没弄出个所以然,留了几盒儿洋药也走了。
家中二叔三叔已经再开始喜气洋洋的准备丧事,在城郊,连一个独室墓穴都已经建好,甚至开始着手打造棺材。
对此孟启生却是无能为力,他此刻也已经是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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