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第2页）

&esp;&esp;明明拥有着天赋、机遇、才能、运气与他人的爱，可鞘却像是个小丑一样孤独起舞。

&esp;&esp;他越是想要握住一切，世间的一切便如他指缝中流失的沙。

越是想要握住更多，沙子也就流失的越快。

不管如何努力、做出何种牺牲，也得不到任何东西。

&esp;&esp;“……你终于将自己也否定了啊。”

&esp;&esp;罗素叹息着。

&esp;&esp;鞘那不断寻求意义的一生结束了。

他所迎来的，只有无限的空虚。

&esp;&esp;作为绝对虚无的空壳……作为罗素另一个侧面的投射，鞘终于也拥有了“灭世资格”

。

&esp;&esp;他之前从眼中投射出来的，绝非是如此不详的昏黄色光辉。

&esp;&esp;——并非是“否定之否定”

。

而是完全否定。

&esp;&esp;罗素已经知晓，机械天使所拥有的圣秩之力来源于群体潜意识。

&esp;&esp;那是属于“人类意识”

的力量、是被污染的“旧神”

所持有的庞大而混沌的原始灵能中，被人类心中的善所净化的、那极小的一部分。

&esp;&esp;若是失去了人类的躯壳，就不可能被群体意识所承认、也就不可能再拥有圣秩之力；所以机械天使必须要由被承认的善人作为“素材”

才能进行制造。

不可能由纯粹的机械驱动圣秩之力。

&esp;&esp;而教宗的计划就是人工创造一个“新神”

，创造一个新的“群体意识”

来将“旧神”

对人类的影响进行覆写，他更不可能因此而得到旧神的承认——从物质的角度来说，他的计划就是为了彻底的杀死旧神。

&esp;&esp;如同想要彻底毁掉一个程序，就不应是将其删除、放入回收站、粉碎文件，而是应该将其每一个文件都反复多次的进行覆写。

&esp;&esp;鞘之所以能得到这份“反电子”

的力量……并且在他经过惨无人道的肉体改造、将自己的大脑半义体化后才能继续持有，正是因为这份力量本就是属于他的。

&esp;&esp;——并非是导入了旧日圣贤的记忆，来让自己获得了这份圣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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