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esp;&esp;后来……

&esp;&esp;过了很久，罗素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的诸多身份。

&esp;&esp;这些面具，全部都是他。

他是“我”

，也是罗素，同样也是他所铭记的任何人。

&esp;&esp;而如今，他再度回到了一种看山还是山的境界。

&esp;&esp;“就算戴上了狼头，也不会成为真正的狼；通过义首来操控着自己的躯体，那也不是原本的、最真实的自己……”

&esp;&esp;吕卡翁刚想要说什么，罗素便轻笑着、用手指竖在了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esp;&esp;“安心。

我并非是想要否定你，吕卡翁。

思维上传带来的固定损耗，的确会让你变得不再是真正的你……

&esp;&esp;“——但是，寻找‘足够纯粹的自己’，又会影响什么吗？

&esp;&esp;“我觉得，什么都不会影响。

每时每刻的我都会变得不同……更不用说，我的灵能本身就在不断的吸入不同的人生。

我是最没有资格去质疑他人‘是否纯粹’的。

&esp;&esp;“所以……吕卡翁，还有教宗阁下。

我认为你们的发明没有问题，真的。

&esp;&esp;“思维上传之后不再下载，而是仅在云端计算、在服务器内完成运算……这确实称得上是人类的一种进化方向。

我不仅不会阻拦，反而大加赞赏。”

&esp;&esp;罗素认真的说道：“我唯一想要阻止的，是你们打算引发世界范围内的混乱，用普通人的生命去对抗公司。”

&esp;&esp;说到这里，吕卡翁的面容再度变得模糊。

&esp;&esp;教宗“擢升”

从他身上浮现了出来。

&esp;&esp;“……你说服了我，罗素。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esp;&esp;“那我就来说彻底清楚吧……教会的‘大融合’计划，究竟是什么。”

&esp;&esp;老人非常肯定，又极为肃穆的说道：“人们需要知道真相。

他们有清醒着去死的权力。

&esp;&esp;“你将公司想的太强大了，罗素。

七巨头并非是七个魔神。

所谓的总公司，就像是无数沙丁鱼聚集而成的鱼影。

它的每一个功能，都是由无数员工共同组成的；他的力量就来自于‘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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