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第2页）

&esp;&esp;“那是为了什么的存续？以杀人来救人吗？”

罗素反问道。

&esp;&esp;“——你知道吗？”

&esp;&esp;吕卡翁避而不答：“百年前的教法之战，就是为了彻底摧毁法师传承。

&esp;&esp;“法师们向梦界寻求力量，而教会向‘神’寻求力量……但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esp;&esp;“——如果你是想说，梦界的力量根基同样来源于‘幻梦’的话。

这种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esp;&esp;“啊，那就很好解释了。”

&esp;&esp;吕卡翁再度叹了口气：“‘幻梦衍生物’……你知道这个词是什么吗？”

&esp;&esp;他那干瘦的面容之上，没有丝毫的希望、但同时也没有悲苦。

&esp;&esp;与其说是麻木，倒不如说是淡漠。

&esp;&esp;某些游戏，开局五分钟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但基地却要拖到二十分钟才会爆炸——吕卡翁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在在那种对局的游戏里面，十七八分钟的时候被团灭时的平静表情一样。

&esp;&esp;他理应愤怒，但心情却没有丝毫波动。

&esp;&esp;“是恶魔，对吧。”

罗素答道。

&esp;&esp;“……你导师告诉你的？”

吕卡翁的脸上，欺神者安德鲁

&esp;&esp;“……总之，你现在应该知晓。

无论是圣秩、法术、灵能，实际上都来自于同样的根源了，对吧。”

&esp;&esp;吕卡翁的那瘦削到甚至有些凹陷的苍白脸颊上，浮现出了混杂着自嘲与嗤笑的复杂表情，如同冻僵的尸体：“是的……它们全部都来自于黄昏。

&esp;&esp;“白色的原始灵能，千年前就已经被污染成了昏黄色。

教会所侍奉的神，那个所谓的……‘人类群体潜意识’的聚合体，早在千年前就已经被腐化了。

&esp;&esp;“灵能恶魔是被黄昏污染的灵能者转化的，圣秩之力直接来自于被封印的幻梦。

连法术也同样不纯净——法师们在‘第二灵能网络’中，寻求强大的多的‘第一灵能网络’，也就是那些已经被污染的‘黄昏色的原始灵能’，这份不受控制的力量就是法术。

他们和灵能者的区别，也就是恶魔寄宿在他们体内、而被废弃的‘第一灵能网络’则在梦中之梦。

&esp;&esp;“这意味着什么……素素你应该明白吧。”

&esp;&esp;吕卡翁的声音，渐渐变得不再结巴。

&esp;&esp;他的话语变得清晰，眼神变得沉静。

&esp;&esp;“啊，我懂的。”

&esp;&esp;罗素点了点头：“我们这个时代所拥有的全部力量，都来自于黄昏的某个侧面。

&esp;&esp;“——可这和屠杀天使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当年卷起教法之战，制造机械天使，就是为了彻底摧毁法师的传承。

可法师的抵抗很强烈……很大的原因是，那些该死的袭名精灵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法师、还有一部分在教会中身居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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