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闺蜜闲聊(第2页)
牌桌子也欺负人,总是欺负没钱的。
有钱的,老是赢,没钱的,总在输,对不对?”
许玫妈的报怨与苦笑,包含着多少生活的辛酸,这些,武杰妈都很理解。
越穷越赌,大家都过过穷日子,就是武杰妈的身边同事,大多也是平常人。
自己平时手头紧,总想通过某种方式,找些来钱快的补贴。
总以为,麻将是公平的,说不定凭自己的精明,现场捞几个,把日常的日子过宽裕些呢?更何况,一辈子被钱玩,今天也来玩一玩钱,心里头也爽快,于是,打麻将,就成了最大的爱好,甚至成了一种生活方式。
打麻将,赌注的大小,却并不影响它的性质。
赌注是根据参与者的经济承受力来看的。
长期打麻将的牌友,赌注总有个上限与下限,上限是,自己不至于影响生存,不至于借高利贷打麻将。
其实,许玫妈就借过高利贷了,那是穷疯了,想钱想疯了的表现。
赌注的下限是,要让你输得有点心痛,赢得有点心动,要不然,没意思。
试想一下,月收入两万的人,你让他打一块钱一盘的麻将,一天只有十几二十块的输赢,他自己都想打瞌睡,真的没意思。
越赌越穷,是另外一个意思。
即使在最公平的环境下,几个固定的麻友,在固定的场合,以固定的筹码长期输赢,那表面上,无论输赢,都是在这四个人之间流转,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大不了,你今天火好赢了些,但明天风向转了,就该我赢了。
但是这里有两个问题,精明的人,长期观察,就可以思考出来。
一个问题是,打麻将,是有成本的。
比如,牌铺里,一个台子,打半天,茶水钱台子费,起码得有四十块吧。
那平均下来,一个人半天的成本,就是十块钱。
况且,你还付出了时间与精力。
你把精力用在牌上,经营家庭的精力就少了。
偶尔,还会造成家庭矛盾,这些都是隐性成本。
第二个问题是,概率。
虽然表面上,在这种最保守最公平的老麻友之间的输赢,看似钱是固定流动的。
但是,因为水平的差异或者总体上的运气好坏,这是有个概率的。
假如你的赢面是四成,人家是六成,那长期积累,你就是个大输家。
至于牌欺负人,越穷越输,这就与心理状态有关了。
打牌分屁和与大和。
屁和只赢一块钱,大和,可以从两块到六块不等。
如果你没多少钱,你就有一种怕输的心态,你总想赶快和个屁和算了,这就无形中丧失了大和的机会。
偶尔,你输得太多,太急于赶本,本来该屁和的,你硬要死嗑大和,结果被别人服了。
人一不冷静,就会不理智,违背概率原则,失去正常判断,结果,就越来越输。
这就是麻将欺穷的主要原因。
“你家玫玫变了啊,都命令你起来了。
她还给你钱,你该享福了呢。”
夸对方的子女,是中老年妇女接近感情最有效的一招。
虽然她们之间近些年经济已经处于明显两个不同的阶层,但是,过去的青春岁月的经历,哪个又会忘掉呢?只要双方都有靠近的意思,那就会马上热络起来。
“也不晓得咋回事,她自从在小陈那里工作以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