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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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孟少，请放手（.shg.tw）”

！

不同于脏兮兮的脸，他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反射出白炽灯，清澈而又透明。

陈佳然擦干眼泪，蹲在跳跳面前，“姐姐是为你难过。”

也在为自己自己做的事情自责。

“为我难过？”

跳跳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都没想明白，“姐姐认识我吗？”

陈佳然摇头，眼泪又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一双小手贴在她的脸上，仔细而又认真的帮她把泪水擦干，软软糯糯的声音格外认真，“姐姐不用替我难过的，我爸爸会好起来，他答应过我要去游乐场。”

“嗯。”

陈佳然点头，连忙擦干眼泪，心酸的摸摸他的脑袋，“跳跳是个坚强的孩子。”

她抬头盯着病床看，上面的男人骨瘦如柴，皮肤是不健康的蜡黄，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看着却格外的心酸，隔了一会，她重新面对跳跳。

“你恨那个让你爸爸受伤的公司吗？”

陈佳然哽咽了好久才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跳跳抿着唇点了点头，“我恨。”

仿佛天塌了一样，陈佳然找不见自己的声音，嘴唇动了动，喉咙就像堵了铅块一样，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她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一步一步看着他们做，无论是材料还是工程，都不会有一丝马虎，可这些有用吗？

事实上，所有的事情都不能重来，那些在受害人看来都只是强词夺理的反驳而已！

“但我更恨爸爸。”

跳跳紧接着气鼓鼓的说，“我都已经叫他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工作了，我都已经说了不想读书了，他还去，现在……现在……”

跳跳小小的身体因为生气而变得上下起伏，说着说着，原本坚强的表面被彻底撕碎，眼睛里晶莹的泪珠掉落下来，把干净透彻的眼睛洗得越发明亮起来。

陈佳然手忙脚乱，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跳跳接过纸巾，却后退一步，抽抽噎噎的说，“我脸上脏，姐姐还是不要太靠近了。”

一句话锥心般的疼痛扎在胸口，陈佳然每呼吸一次，就感觉到疼痛，她上前一把抱住跳跳，眼泪决堤一般，嘶哑的嗓子喃喃的道歉，“对不起，跳跳，是我对不起你。”

陈佳然突然的失控让跳跳不明所以，他短短的胳膊聚在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沾着泪光的眼睛，求助似的盯着卫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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