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4页)
严复越听越奇。
“若要我说,倒有点天主教的意思。
此书的意思是,我所言者方为天道至理。
偏偏此书又是无神论。
实在是……哎。”
对马相伯先生的话,严复思忖了一下,这才问道:“马先生召我来,有何差遣?”
“第一呢,复旦公学开学在即。
你总得来。
第二,我想让你看看这书。
此书必然大行天下,作者所述之理。
就算不是天道至理,却也绝非异端邪说。
青年们读了,从者必众。
几道,著书之人天纵奇才,若是你愿意,我倒想让你收了他做弟子。
若是无人管教,此人只怕会祸乱天下。”
“竟能如此?”
严复眉头紧皱。
“此人学识且不说,眼光厉害的很。
他在附录的其它文章中说,中国当今之艰难,在于没有经历外国的工业革命。
而此书的目的,就是要指出中国文化与工业化之间的鸿沟。
只要能够迈过这道鸿沟,我中华必然重归中央之国。
看他的意思,竟然隐隐自认为乃是中国文化正统了。”
此话之重,让严复无言以对。
严复盯着马相伯枕边的那本书看了好一阵。
这才问道。
“相伯先生,听你之言。
我想一问,与儒家相比,此人之论如何?”
“若韩非时有此书,儒家断然不得独尊。”
陈克不知道此人有人正在“算计”
自己。
他面对着一大群学识远没有那两位前辈精深博大的年轻人,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唯物主义辩证法。
这课已经讲了好几天了,正讲到“历史规律与社会形态的更替”
这部分。
讲完了奴隶制、封建制度之后,下面的学生们已经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陈克也觉得累了,边宣布课间休息。
他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豪爽的猛灌了一通。
喝完之后,陈克毫无风度的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水渍,舒服的叹了口气。
自从和马相伯先生达成了使用复旦公学场地的协议后,陈克毫不客气地天天使用。
因为闹出了砸场子的事情,陈克又专门开了一次医学的讲座。
好歹陈克现在的名头是上海仁心医学院的校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