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场异动之后,公主府也回到了平静,只是原本就不热闹的公主府,似乎变得更加冷清。
海棠来到书房,静静地拂过每一本书,案几已被丫鬟打理整齐,只是她却突然想起他。
管家捧着锦盒进入书房的时候,她正在翻看他最爱看的书。
“公主,这锦盒是驸马……”
说到这,管家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又改口说:“这锦盒是李熠杉留给公主的。”
她接过锦盒,并没有打开,只问道:“怎么会在你手里?”
“此前他说,公主生辰快到了,先把东西寄放在老奴这。”
海棠挥了挥手,管家识相地退下,还将书房的门带上。
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对名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手镯,通体莹绿,只是其中如丝一般有鲜红的脉络,像极了人的筋脉。
盒中还有一封信,信中写到:愿来世,与你白头偕老,策马红尘。
看着信笺上,李熠杉苍劲有力的字,她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悲痛,伏案痛哭。
想来他早就想过他可能躲不过这一劫,又或者他早就知道她设计了这一切吧。
难怪她去牢里看他的时候,他没有半点愤怒,除了问落梅跟孩子好不好便再无其他。
可李熠杉永远都不会知道,落梅难产,孩子也没保住,她说生了一个女孩,是骗他的。
那天,她在书房哭了好久,整个公主府的人都听到她悲痛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从屋中出来,又进了寝屋,将自己关着,连饭都没吃。
李熠杉被送去行刑之时,她穿了一件白色麻衫,坐在花园之中,看着池塘里的红鲤,嘴里念念有词。
玲儿担心她,为她拿了一件披风,提醒她小心腹中的孩子。
提到孩子,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当天夜里,她叫人煮了滑胎的药,说什么都要把孩子拿掉。
那碗药喝下,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开始腹痛,她咬着牙一边心疼孩子,一边宽慰自己。
李熠杉在地牢里说得对,他庆幸他们之间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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