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渡气

祖宗她笑道：“上神方说这盒子是扶海大帝送来的，可有此事？”

诉雨上神道：“正是。

我回到这里的时候，尚留在这里的水系神是这样告诉我的。”

祖宗她弯起眉眼笑起来，道：“那若是玉沅没有喝过忘情水，却要给自己这耶棱花作甚？”

祖宗她此话说完，诉雨上神婉然而笑，她眉眼舒开，现出难得的轻松来，“小五你真聪明。”

诉雨上神笑逐颜开道。

祖宗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道：“上神过誉了。

其实我也就设想得好，具体怎样还不知道怎样呢。

毕竟这盒子已开了，耶棱花也没了，扶海大帝也未必就会信我的。”

诉雨上神蔚然笑道：“你且先说着看吧。”

祖宗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奇怪道：“我感觉上神似乎并不是很在乎此事。”

诉雨上神又回首往殿外看去，淡然道：“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上神想我做些什么？”

祖宗她问道。

诉雨上神回首，对上祖宗她双眼的刹那，上神眼里的温柔恬静忽地一动，她低下头去，过了会儿才又抬起头来道，恳切又纠结道：“按理此事我并无立场要你如何，可扶海大帝当时多喊玉沅娘亲，玉沅虽自认当不得他娘亲，可时常被喊着，便也难免把他当自己孩子看待，我那些年与她共用一神体，自难免受她影响。

那些年扶海大帝在海里，虽与海里各族相处融洽，可毕竟大家不是同族，焉能望他们解扶海大帝一二心曲？后来大帝去到天界，好不容易与紫微大帝结成了‘北极双璧’之谊，可后来却到得那种地步，足见他们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所谓双璧之谊，也不过是当初同道之谊罢了，待得路到尽头，终是分道扬镳，扶海大帝为天界做了那么多，终究是独自一神孤零零回到北冥。

天界颂他功德无量，可谁又在乎他心里真正想些什么呢？”

上神情真意切地说了许多，却始终没有点出说这些话的目的。

到得最后，还是祖宗她眨了眨眼，不可思议地问：“上神是想让我和扶海大帝做朋友？”

诉雨上神眼中托付之意愈重，她看着祖宗她，问道：“你可以吗？”

“呵。

呵呵。”

祖宗她提起面皮干笑了两声，道，“上神，小仙以为此事的关键不在小仙同不同意，而在于大帝需不需要小仙这么一个朋友。

上神或不知，自太阳太阴归位后，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许多，我这边连酒都少送了许多，所以扶海大帝现在的心境，可能也未必似上神以为的那般凄凉。”

“小五你错了。”

诉雨上神开口直接道。

“嗯？”

祖宗她请教地哼道。

诉雨上神抬头看着她道：“扶海大帝长于深海，太阳太阴与他并无多大影响，而且由于玉帝掌权时太阳之光太烈，扶海大帝作战时常常一开始就处于不利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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