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人暴毙(第3页)
“进来吧,您是刘记者?”
进门后,屋里有一股燃香的气味。
我问:“老爷爷呢?在休息?”
他指了指客厅上方的电视柜。
一副黑白照片刊在相框里,立在电视柜上。
相框前放着一个香炉。
香炉中间的燃香冒着烟儿。
相框里是老年人的遗像。
“我父亲前几天过世的。
就是那次给你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后就过世了。
你应该是他最后通话的人。”
老年人的儿子说。
我被这突如起来的情况搞得有些蒙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话,只好立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心想,这老年人手里的日记本,会不会不见了呢?
“你坐吧,刘记者。”
这名男子说完,退回到卧室房间去了。
几分钟后他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报纸包裹的东西。
递给我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包裹。
“这是我父亲重病期间嘱咐我的,说哪天一命呜呼了,这日记本就交给刘记者你保存着。”
他说,“现在我父亲过世了,我们留着也没办法,正好有新情况了,你带走也好。”
看他那样子,确实不大想扯上这事,我就接过了这个日记本,在老人的遗像面前跪着磕了三个响头,离开了老年人的家。
世间生死无常。
前段时间还见面了的老年人,还和我谈“诚信”
的老年人,才这么几天说过世就过世了。
我又想到了这几年我做记者的生涯,这种生死无常的事,也确实太多。
前一秒还欢天喜地大谈理想和情怀,后一秒喝酒醉死了;前一秒谈下一百万的大单子,后一秒回家路上被车撞死;前一秒还满世界地说股票赚了几千万,后一秒股市暴跌一贫如洗呢。
生活就像一个十字路口,选择不同的方向,有无数种可能,也就有无数个不同的结局。
拿着老年人嘱咐转交给我的日记本,我在心里也设想了日记本主人李军的若干个可能。
但自称是李军女儿的李鲸,怎么会在加拿大呢?李军会不会在加拿大呢?
我不敢确定,赶紧坐上车,朝报社方向走。
看来,只好等李鲸回来之后,再细细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报社半年表彰大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因为领导的极力推荐,我又获得了一个“半年明星记者”
的奖项。
颁奖结束后,晚上报社组织了一次聚餐,席间不少人来找我喝酒。
几轮下来,我感到头有些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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